“萬無一失懂不懂。”史孝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吳顏勳,“麻溜的下去。”
吳顏勳搖頭失笑,但心裡暖暖的,昨晚回去已經跟自家親娘馮捷安說了自己想娶溫善水的事,馮捷安沒猶豫就答應了,難得兒子來說了有喜歡的姑娘。
翌日一早,馮捷安把這事跟公婆和吳丘德說了,探討了良久,終是都點頭答應了。
能被自家親閨女喜歡,能跟花清荷幾人說得來話的,性子定然差不了,庶女就庶女唄,而且聽吳顏勳的意思是個能立得起來的。
吳顏勳進入墨香齋的時候,溫善旬正挑選著硯台,夥計在一旁熱情招待,一看就是老主顧。
另一個夥計見吳顏勳進來,忙上前招待,“這位爺想看看什麼?鋪子裡有剛進的徽墨,還有上好的硯台。”
“我這有收藏的硯台,想給這方硯台配一塊好的墨錠。”吳顏勳小心翼翼的從腰間的大荷包裡拿出一方硯台。
“哇,上好的澄泥硯。”吳顏勳一旁的夥計被吸引過來的溫善旬一下子擠開了,“兄台,請問我能看看嗎?”
吳顏勳微微點了點頭,“兄台也喜歡硯台?”
“我最喜歡了。”溫善旬小心翼翼的拿過吳顏勳手裡的澄泥硯,不放過一寸的開始細細觀看,“臥牛望月,這雕刻真是精致,毛紋清晰;深陷的墨池恰與雲月紋凹凸呼應,太精美了,還是上等的鱔魚黃,厲害了。”
溫善旬眼珠子都快黏在手裡的硯台上麵了。
“溫四少,小店也有澄泥硯,這裡……”夥計嘴角抽抽,但不忘推銷。
“我都看遍了,就沒有能勝過兄台手裡這方的。”溫善旬直白的揭穿道。
“兄台,你這塊澄泥硯哪裡買的。”溫善旬眼底帶光的看著吳顏勳。
吳顏勳隻想嗬嗬,是聽聞溫善旬好筆墨紙硯,可這也太誇張了吧,那幾乎把澄泥硯抱在胸前的傻子真是溫善水的親哥哥?
“真是好友贈送的,我也不知是哪裡買的。”吳顏勳說道,這方澄泥硯是史孝廉給的,他的原話就是隻要拿出這方硯台,溫善旬就會邁不動腿,還真是邁不動了,就差抱著硯台黏到自己身上了。
“兄台的好友是真好友。”溫善旬滿臉豔羨道。
“如果你這麼喜歡,那這方硯台我送給你吧。”吳顏勳笑著說道。
“真的。”溫善旬驚訝的張大著足能塞入一個雞蛋的嘴,不過等回過神來就使勁搖頭,“不行,不行,我雖然很喜歡但不能奪了兄台的喜好。”
吳顏勳聞言一愣,倒是個有原則的,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我還有一方類似的。”
“真的,我可以看看嗎?”溫善旬一臉期盼道。
吳顏勳搖頭失笑,果然睿王爺足智多謀,在史孝廉給了他一方澄泥硯後,封雲墨又讓人送來了兩方,一方澄泥硯,一方端硯,都是上等品,弄得吳顏勳都不好意思了。
“我沒帶在上身,在家呢。”吳顏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