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晚聽了花開勳的話一想也是,花清檀沒考上秀山女學可是足足在府裡一個多月沒出過門呢。
“清荷啊,京城好些世家大族的小姐都是請了先生在府裡教的,或是自己族裡的女學,其實我們府裡的先生也都是學識淵博的。”吳秋晚語重心長道。
“娘,我本就沒打算去的。”花清荷失笑,“京城裡很多世家大族家的小姐都沒考上嗎?”
吳秋晚沒有否認,“多著呢,秀山女學雖然有五個班,可每個班最多也就收三十人,而且秀山女學不講究門第之彆,無論是哪家的姑娘都可以考的,這名額就更少了,所以好些人家的姑娘沒有考上後,乾脆就不讓家裡的姑娘考了。”
“專門請先生回府教,總好過一直考不上失了麵子。”吳秋晚解釋道,然後偷偷道,“我們府裡也是如此,才專門請了先生來教的。”
花清荷恍然大悟,也鬆了口氣,“那小苗兒就算考不上也不丟臉,就是不知道除了秀山女學,京城還有沒有女學,大姐馬上就要出嫁了,羅宅就小苗兒這個年紀的,又沒有朋友,去念書還能交朋友,又能長見識,總比在家裡好。”
“京城女學有的,有幾家,我讓人去打聽打聽,如果小苗兒沒上,就挑好的女學去上。”吳秋晚笑著說道,“不過怎麼沒想把小苗兒帶來府裡,跟著你一塊兒學?”
“我開始也想過了,不過不合適。”花清荷把自己的顧慮說了,“沒得來府裡學習還受了委屈,我可不想這樣的結果。”
吳秋晚疼惜的摸著閨女的發頂道,“我們清荷是長大了,考慮的也周全,娘一定好好給小苗兒打聽,不能委屈了她。”
“娘,那秀山女學什麼時候招生啊?”花清荷問道。
“也是巧了,四月初五,上半年秀山女學都是這日招的,如果錯過了,隻能等下半年的八月初五了。”吳秋晚感慨道,“秀山女學的山長眼裡不能容沙子的,無論是誰錯過了,就等,從不二話,所以彆看難考,每年去應考的姑娘可多了。”
“畢竟真考上了,以後從秀山女學出來,這名聲就不一樣了,即使是窮苦人家的姑娘,也能得個不錯的姻緣呢。”
“金太妃是個仁慈的,一早就定下的規矩,秀山女學的束脩不貴,是普通人家也能負擔的,好了,應考的更多了,你見過就知道了。”
“不用提前報名嗎?”花清荷問道。
“要的,四月初一道初四,四天的時間報名,初五直接考試。”吳秋晚說道,“小苗兒來得及,你們最近帶她去報名。”
“要準備什麼?”花清荷接著問。
“什麼都不用準備,報個名字和住的地方就好了。”吳秋晚說道,“秀山女學厲害著呢,會自己派人調查的,對了,也不止考試,還要等調查的內容,如果調查出不好的地方,即使考試過了,也是不招收的。”
“那還真是嚴厲。”花清荷認同道,“我明日就去羅宅跟爺奶他們說說,也提前給小苗兒提個醒,免得最後難過。”
“嗯,應該這樣。”吳秋晚點頭道,“對了,順便把娘給小禾準備的東西送去,給她添妝的。”
“娘這麼早就送?”花清荷有些疑惑。
“你奶定然不會專門弄個添妝的日子的。”吳秋晚笑著說道,她對王桂花還是了解的,也了解羅宅的人,就不是愛占便宜的,而且能給自家省麻煩就省麻煩,吳秋晚是越發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