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華對花清荷是十足的肯定,可能是經曆多了,反正戴春華覺得花清荷現在做的繡品更鮮活。
“戴先生,學生還有缺乏,以後一定向先生請教,先生到時彆嫌我煩就好。”花清荷俏皮道。
“歡迎之至。”戴春華柔和道。
“娘,我去給奶幫忙。”花清荷非常識相的給兩人騰地方,畢竟有她這個小輩在,兩人也不好說什麼。
“春華,對不住啊,這麼些年都沒聯係你,讓你跟著擔心了。”吳秋晚見親閨女出門後,歉意的對戴春華說道。
吳秋晚跟戴春華一直以來的相處方式就是互懟,突然道歉這等感性的事真不常做,可吳秋晚對戴春華這個朋友是珍視的,她不會顧著臉麵就什麼都不說,好似跟以前一般。
戴春華瞪了吳秋晚一眼,“哼,還算你有點兒良心,如果你今日不給我好好道歉,以後我可就不見你了,看你有些誠意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今日我給你點了福清酒肆的招牌菜,上次送你的點心可喜歡,福清酒肆都有,今日再讓你帶兩食盒回去。”吳秋晚收買道。
“該,下回再接再厲。”戴春華可不跟吳秋晚客氣。
“對了,清荷不記事,你找大夫看過沒?”戴春華關心花清荷,那麼水靈機智的孩子,可不能落下病根。
“看了,對身子沒有影響,沒打算治了,況且也不一定治了就能記起來,費那事乾啥,反正人沒事,我就放心了。”吳秋晚說道,本來她要找太醫的,自家親大嫂的侄女兒可是皇後,請個太醫還是沒任何問題的,更彆說自家閨女跟雲墨定親後了。
“對了,清荷跟睿王爺定親的事你可知道?”吳秋晚眉眼一挑問道,臉上是不遮掩的自豪。
戴春華翻了白眼,“我早就知道了,能打聽到的英國公府的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也就你,可知道我的事?”
“開玩笑,我能不知道。”吳秋晚哼聲道,“你那後娘和親爹現在不能找你麻煩了吧,你那沒有緣分的便宜婆婆不在問你討要錢財了吧,你現在日子順遂了吧。”
戴春華笑了,眼底滿是感激和愉悅,“我就知道定然是你幫的我,旁人我也是想不到了,除了你,在這世上,再沒什麼人值得我留戀了。”
“瞎說什麼,清荷啊,以後她入了女學你可得多看顧著些,還有我勳哥啊,我一個婦道人家那些事也不能出麵,都是勳哥做的,還有……”
“你就彆苦思冥想了,他們多好,可都是因為你才認識的。”戴春華笑著說道,“你給了我光明呢,他們能這般對我也都是托了你的福,你這般善良,該遇上這樣的人,花開勳還真是我見過對妻子最好的男人了。”
“那是你把自己按在井底,不跳出來看看。”吳秋晚再次苦口婆心道,“在我心裡是在沒有比勳哥更好的男子了,可那是因為我已經認準了,你是沒去看,你倒是爭點氣,找個比勳哥還好的男人給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