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這句。”白故之想出來後就高興的直點頭。
封雲墨看著白故之的說話做事,總覺得跟平時瞧見的人有些特殊,可要說特殊在哪,又說不出來,說話的口音帶著濃厚的京腔,說自己是半個京城人定然是沒說謊的,可說什麼都帶著我娘說,這該不會是個乖乖寶吧。
封雲墨這麼一想,看向白故之的眼底就帶上些許的羨慕,他娘定然是很疼他的。
“你要不先送口信到東福客棧,不然你家裡人該擔心你了。”封雲墨說道。
“我最先出發的,我娘他們在後頭呢。”白故之說道,“不過是得送個口信,不然阿達他們該擔心我了。”
“那你寫個字條,我讓人先送去。”史孝廉坐下翹起二郎腿說道,他發現自己今日可真是個好人啊。
“孝廉公子你真好。”白故之咧嘴笑道。
“彆公子長,公子短的了,像個娘們一樣。”史孝廉掏了掏耳朵說道,“直接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史三哥,怎麼說我也比你年長了一歲。”
“史三哥。”白故之非常識時務的稱哥。
“雲墨公子,那我叫你什麼?”白故之期待的看著封雲墨問道。
“直接叫名字吧,我們同年。”封雲墨說道。
“好啊,好啊。”白故之起身下了炕,用之前當歸寫方子的筆墨紙硯開始寫條子。
內容也很簡單:阿達,我很安全,還交了新朋友,送信來的就是新朋友家裡的,不要擔心,等……
“對了,史三哥,你們什麼時候回京城啊?”白故之提起筆,抬頭看向史孝廉問道,“你們回去的把我也帶去可好?”
“我們明兒一早回去。”史孝廉回道。
“那我也明天回去,跟史三哥和雲墨一塊兒。”白故之喜滋滋道,然後低頭繼續添了一句:等明兒上午就回來了。
史孝廉和封雲墨也都看到了白故之寫的內容,史孝廉招呼下人騎馬去趟東福客棧。
“不過明兒一早,我這臉能恢複了嗎?”白故之摸著臉,有些擔憂道,“如果阿達見到我這樣,又該訓斥我了。”
“你說說你,你是當主子的,怎麼還能讓仆人訓斥你,你擺點兒架子可成?”史孝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白故之說道。
“可阿達是娘親給我的,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犯過的錯也都是阿達幫著圓的,還每每教導我,阿達算是我的啟蒙先生呢。”白故之說道,“我娘說了,要我好好敬重阿達的。”
“嘖,既然這樣,那你一開始就不該亂跑。”史孝廉勾了勾唇角道。
此時一位穿著棕褐色長衫,麵白皺眉的男子正在東福客棧房間裡來回走動,尖細的聲音一直絮絮不斷,“小主子這是去哪了,你們有沒有認真找,肯定不會出事的,小主子吉人自有天相……”
“英大人,英大人,小王爺送信來了。”一個身形龐大,麵容粗獷的大個子手裡拽著一張字條,興奮的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