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孝欣你們回來了。”各班的同窗看到兩人個個都滿臉喜色的圍了過來,“怎麼樣了?救了我們的那位公子回去了嗎?”
花清荷和史孝欣的神情都是一愣,這問得是不是直白了些,可這般朗朗乾坤下問的,又格外的讓人覺得光明正大,遂點了點頭。
“我們剛剛討論了一番,決定以女學的名義給那位公子送謝禮,救了我們那麼多人,還英勇的馴服了……嗬嗬,反正就是這個意思,你們覺得怎麼樣?”一班的課長蕭霜玫笑意連連道。
“當然,等龔先生來了後,我們會經過龔先生的同意,屆時再探討送什麼好,不過即使送也會是我們親手做的,其實我們已經有了些想法了。”
“那位公子那般擅長騎馬,我們去工匠那定製個好的馬鞍我們覺得非常合適,這騎馬當然得有相稱的衣物,我們擅長女紅的同窗可大有人在,這點難不倒的。”
“不過送這些,人家也看不出我們對人家的感激,彆人哪裡知道事情啊,好在我們同窗中擅長書畫的人多,到時一塊兒探討定論,書寫一篇讚頌詩賦,畫一幅激昂馴馬圖,真誠的表達我們秀山女學對那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公子的感激之情。”
蕭霜玫作為代表說得慷慨激昂,周圍的同窗在一旁神情附和,花清荷和史孝欣兩人忍著想抽搐的嘴角,非常堅定的聽完,並加以肯定。
人群外的戚夏水幾人滿身心舒暢的癱坐在椅子上,並偶爾呷幾口茶水,眼底是滿滿的幸災樂禍,讓花清荷和史孝欣來得晚,剛剛她們可是已經經受過一大波的讚悅洗禮,都快懷疑之前見到的白故之是不是換了個人了。
為何人家談論誇讚的跟她們之前認識的那個傻缺怎麼也對不上號呢。
等花清荷和史孝欣表示了十二分的怒讚,終於被同窗們“釋放”了,兩人加入戚夏水一行人的行列,聽著還在繼續討論的同窗,心裡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樣的看法,美色誤人啊。
“孝欣,咱們的紅顏寶貝可沒出什麼事吧?”戚夏水低聲關切問道。
“嗯,好著呢。”史孝欣勾唇笑道。
“今日紅顏真是威武,輕輕鬆鬆就讓那匹黑馬拜倒在了石榴裙下。”戚夏水笑道,史孝欣聞言不高興了。
“哼,紅顏哪可能看得上那匹醜馬。”
醜馬?看得上?花清荷非常淡定的在一旁沒有揭穿,戚夏水她們後來都離開了,就隻有她和史孝欣在場,看來作為閨蜜好友,這等子事怎麼也得幫著瞞下,得給好友掙個麵子。
“對,紅顏那般好看,那玄風配紅顏,可不是差了點。”花清荷昧著良心說道,心裡小人暗搓搓的做著棒打鴛鴦的活計。
“清荷,我就知道你也這麼覺得。”史孝欣高興的忙一把挽住花清荷的手,臉上透出隱隱的驕傲和自豪。
戚夏水覺得在她們離開後一定又發生什麼事情,感覺史孝欣心裡對白故之意見很大啊。
食香齋。
在封雲墨一行人進來後,京城的公子哥都認出了人,其餘的不說,史孝廉怎麼也算是在整個京城紈絝子弟內響當當的人物了。
“孝廉哥,今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說實話,還真是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你了。”自詡跟史孝廉臭味相投的公子哥都迎了上去,他們也是剛到,還沒入包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