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墨哥哥,三十那日不是要去廣昌郡王府,白故之去嗎?”花清荷問道。
“嗯,該是會去的。”封雲墨回道,“不過你怎麼這般關心他了,還在我麵前問他的事,我有些不喜。”
“阿墨哥哥你都要成醋壇子了。”花清荷失笑,“這不是他跟他哥哥的事,讓我想到了阿墨哥哥嘛,比起他,阿墨哥哥辛苦多了。”
花清荷摸了摸封雲墨的臉頰,“因著這事,皇上是不是又惦記上你了,驚雷跟我說了,有明衛的人盯著你了,每天晚上睡得可好?”
“放心吧,不然今晚我也不能來看你。”封雲墨說道,然後把明衛驚風的立場說了,“隻要來得是他,隻是多了個保護的人而已。”
“阿荷,我有沒有誇過你聰明?”封雲墨笑問。
“好似沒有吧。”花清荷故作苦思冥想。
“阿荷在宮裡,在皇兄麵前的表現可圈可點,能找到你這麼個又好看又聰明,我真是慧眼識珠。”
“所以阿墨哥哥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誇你自個兒。”
“都誇了。”
七月三十,花清荷彙合了史孝欣和羅佳苗,一塊兒去參加廣昌郡王府的賞花宴。
戚家姐妹倆來女學接了沐含和楚煙雨,又去金府帶上金語嫣。
一行人有默契的同時到達廣昌郡王府門口,丹陽縣主封宇丹親自來迎的人。
“我娘知道你們來,可高興了,一定要見見你們,今日都打發人來問過我三次了,比我都心急。”丹陽縣主領著眾人往後院的正院走去。
“我娘很溫柔的,說話也和氣,你們可彆害怕。”丹陽縣主提前給眾人打預防針。
“這個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戚夏水笑道,“祖母得知我們要來廣昌郡王府參加賞花宴,就說過,郡王妃是再仁厚不過的了,我們可不害怕,倒是怕郡王妃被我們這些性子大大咧咧的擾了清靜。”
“我娘最喜歡熱鬨了,你們常來她更高興。”丹陽縣主抿嘴笑道。
“娘,我領新交的好朋友來了,都是秀山女學的學生。”進了正院院門,丹陽縣主就蹦跳著高聲喊道了,邊喊人就跑進了堂屋內。
“你這皮猴,身為主人,怎麼把客人都給丟了,還不快些迎進來讓我瞧瞧。”廣昌郡王妃輕點丹陽縣主的腦袋笑罵道。
“清荷,你們快些進來。”丹陽縣主親自去打了簾子,招呼花清荷一行人入內。
“給郡王妃請安。”花清荷一行人低身福禮。
“娘,你看,這是清荷,這是孝欣,這是……”丹陽縣主嘰嘰喳喳的把花清荷幾人都介紹了一溜,然後笑著討要道,“娘,你準備的見麵禮呢,快些拿出來啊。”
廣昌郡王妃無奈搖頭,下人已經機靈的去拿一早就準備好的禮,都在托盤上放著,是不同樣式、顏色的荷包,見麵禮就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