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黃道吉日,也是易安慈和呂靜憶成親的大好日子。
相比禮部尚書府易府,英國公府跟呂府的交往更深些,畢竟是姻親,所以英國公府一早就定了去呂府喝喜酒。
英國公府國公爺花世驥一直是個明理大義的人,朝廷的動向,帝王的心思他雖然不深知,但多少能窺探一二,最重要的是,他是個不忘本的人。
呂府九月十八的好日子,在一個月前就送了請帖過來,當天花世驥就讓人回了,英國公府表示一定會來參加。
花清荷因為要參加喜宴的緣故,今日也沒有去秀山女學,告了假的,不止花清荷,女學內其他世家大族的小姐,凡是收到邀請的,提前一天都請了假。
吳秋晚對呂府,已經不複以往的真誠了,在得知要自家閨女命的人是呂閣老後,她對呂府是敬謝不敏的,不過這次特殊時期,還是要讓花清荷參加,不過吳秋晚自己是亦步亦趨的領著花清荷。
花清荷外祖家吳府也是來的呂府,在花清荷一進後院後,吳顏穎就從不遠處的假山後笑著出來了,“姑母,清荷。”
“清檀姐姐,清馨妹妹。”吳顏穎看到花清荷身後的花清檀和花清馨,笑著打招呼。
花清檀到了議親年紀後,一般的宴席史孝嵐都是讓閨女來的,今日就托了吳秋晚把倆閨女也帶來,不過今日不是來議親的。
不出意外,花清檀該是要跟金府的金語軒定下的,金府已經讓順威侯府金嚴敏來說過親了,萬敏蕙跟史孝嵐已經說過了,想著趁著今日跟金府的當家夫人接觸接觸。
三房之間,吳秋晚對三房的史孝嵐來往的還是很不錯的,當下就一口應了。
“顏穎(顏穎姐姐)。”
“表姐來得蠻早。”
互相打了招呼。
“姑母,我領清荷她們去耍。”吳顏穎向吳秋晚征求意見。
“奴婢會護好小姐她們的。”當歸知曉吳秋晚的心思,下了保證,吳秋晚其實是放心的,隻是因著往事,有些過不去,有了當歸的話,吳秋晚即使過不去,也鬆口了。
“你們姐妹幾人,不可分開行動。”吳秋晚叮囑道。
“是,娘(大伯娘)(姑母)。”得了吳秋晚發話,四個小姑娘帶著丫鬟們似蝴蝶般紛飛出去了。
“我們要去看新娘子嗎?”花清馨低問道。
“新娘子呢,是一定要看的,不過……”
“顏穎,你們來了。”吳顏穎的話在看到不遠處緩步走來的榮沁檸後,就自動消了音了。
“沁……”吳顏穎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稱呼榮沁檸了,畢竟梳著婦人髻的她不適合再用姑娘時候的稱呼了。
“叫我四少奶奶吧。”榮沁檸笑著說道。
花清荷和吳顏穎兩人看著帶笑的榮沁檸,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比以往少了尖銳,也少了一層裝模作樣的麵紗,至少這個笑容是真實的,看了就讓人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