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溫善舒直接哭了,“都是我自作主張,想把人攔下。”
“我看那小乞兒瘦瘦小小的,好生可憐,那大叔拿著那麼粗的扁擔要打人,我就拉了那大叔一下,結果那大叔一把推開了我,我就要撞向攤子了,是善水在身後接住了我,她就直接撞向了攤子,那一鍋滾燙的水就澆到了她的後背。”溫善舒瞧著就是嚇壞了。
溫善水痛得有些臉色發白了,整個人顫抖著。
“水來了,水來了。”溫府下人端著木盆,另一個人拿著乾淨的紗布和一個瓷瓶進來了。
當歸輕手輕腳的把沾了冷水的紗布整個帶水敷在溫善水的後背,稍微減輕了溫善水的痛意,“舒服了。”
“你。”當歸指著放下木盆的丫鬟說道,“你呼吸十次,就往紗布上澆一些水。”
“澆,澆水?”丫鬟呆呆的,“那我家小姐不是會受寒。”
“我可是大夫,能讓你家小姐受寒。”當歸雙眼一瞪,自己打開瓷瓶我,聞了聞味道,稍稍皺了皺眉,“彆忘記澆水。”
丫鬟忙小心翼翼的往蓋了紗布的溫善水的後背澆水。
當歸看了一次,提醒不要停,就自己拿著瓷瓶出去了。
“不是有藥嘛,怎麼不給善水擦?”溫善舒哽咽道。
“那藥該是不夠好,放心,當歸醫術很好的,她配的藥,定然能讓善水姐姐連一點兒疤都不留。”花清荷安慰道。
“真的嗎?”趴在床上的溫善水雙眼滿含期待的看向花清荷。
“當然。”花清荷自信道。
“當歸大夫醫術非常好的。”羅佳禾和羅佳苗在一旁附和道,讓溫善水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溫善舒高興的直呼,臉上神情真切,可見是真心歡喜。
當歸拿著瓷瓶去了醫館前堂,叫了抓藥的夥計,報了幾個藥名和分量。
抓藥的夥計一愣,“這位姑娘,得有大夫開的方子,小的才能抓藥。”
“我就是大夫,抓,等著急用呢。”當歸皺眉道,“你如果不動手,我可就進來自己找了。”
“這位姑娘……”
醫館擅長治療燙傷、燒傷的程大夫走過來,給當歸作了一揖,“屋裡燙傷的姑娘,需要老夫……”
“大夫,畢竟是大家小姐,還是女大夫適合,小女不才,略通醫術,還請大夫允許,讓夥計給小女抓藥。”當歸看著程大夫,笑著說道,“程大夫,救人可是急事。”
程大夫給夥計使了眼色,夥計動作利索的把當歸剛剛需要的藥材準備了出來。
“借搗藥罐一用。”當歸說完,就有夥計送上來了,當歸把那些新抓的藥材搗碎,然後把瓷瓶裡治療燙傷的膏藥倒了出來,混在一塊兒。
程大夫在一旁很想問,可又怕打擾當歸,當歸見程大夫這般有眼力,給了句準話,“等我忙完,跟程大夫探討一番,這剩下的膏藥,程大夫也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