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看著張玥無奈的表情,唇角上揚,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這個令牌你收好,以後你拿著它出入宮就自由了。”
張玥眼睛一亮,趕緊接過令牌,穩穩的揣在懷中,笑著作揖道,“謝謝如墨公子所贈令牌!”
朱佑樘伸出手指在張玥的眉間輕輕點了一下,寵溺地說,
“調皮!”
張玥摸了摸額頭,羞澀的低下了頭。
正這時,酒樓又上來幾個人,為首一人竟是文征明,他看見窗口的張玥,立刻高興地跑了過來,
“張公子,原來你在這裡,我剛才找了你半天。這位是?”
他疑惑地望著與張玥同桌的這位氣質高貴的白衣公子,
張玥忙說,“這位是紀如墨紀公子,我有些累了,紀公子陪我上茶樓略作休息。這位是文征明文公子。”
“哦!小生不才文征明,見過紀公子。紀公子是張公子的朋友?”
朱佑樘含笑不語,戲虐地目光望著張玥,張玥含糊地說道,“對對,朋友,大家都是朋友。文兄,一起坐下來喝點茶吧?”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文征明挨著張玥坐了下來,突然很激動地拉住張玥的胳膊說道,
“張兄,你剛才沒有去看李東陽李大人的墨寶真是遺憾啊!李大人不虧是還初先生的高徒,才高八鬥,書法造詣極其高啊!聽說他的作品在上一次大會上奪得金筆魁首,可惜這次他是評委之一,作品隻是拿來欣賞,不參賽。”
朱佑樘的目光撇向文征明拉住張玥胳膊的手,臉色微沉。
張玥趕緊掙開文征明抓握,
“文兄,你不要太激動!李大人的水平雖然高超,你也不錯啊,假以時日,你也會有一番成就的。”
文征明的目光有些黯淡,“唉!我的天賦有限,怕是苦練一輩子也不會追上李大人的一半。”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啊,其實你的書法特長是溫潤秀勁,這與你的性格有關,慷慨激浪、大張大合的書法作品反而不適合你,你可以在小楷上多下功夫,小楷講究筆劃婉轉,節奏緩和。與你的風格非常相符。若下功夫苦練,一定會有成就的!”
文征明的眼眸一亮,“張兄,你的話如春風拂麵,讓我耳目一新,我知道以後努力的方向了,謝謝張兄,認識你,真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了。”
“文兄,你過謙了。”
剛才跟文征明一起上樓的其中一個書生喚了一聲,
“征明,你的作品剛才被拿入內院,進入第二輪賞議了,李東陽大人也在,快隨我們一起過去吧。”
文征明聞言興奮地站了起來,“張兄,那我先下去了。”他剛走幾步,突然回頭,“張兄,你對書法領悟這麼深,也寫一幅作品參賽吧。”
張玥愣住了。
文征明笑了笑,轉身就下樓了。
張玥有些鬱悶,她不能展露書法功力啊!以前不行,現在的身份更是不行。
朱佑樘柔聲說道,“玥兒,你這樣看著另一個男人的背影,我可是會多想啊!”
張玥說道,“如墨,你彆開玩笑了。”說著坐下來,悶悶地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