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秦旭此時嗓門有多大,能將他們從那對可怕的翅膀中解救出來,他們都覺得是來救命的。
如果不是那隻大鵝就站在秦旭身邊,那幾個敲詐小混混,差點就感動得撲到秦旭腳邊喊大哥了。
這段時間,秦旭訓練教導大白和大藍控製攻擊的力度。
他通過幾種手勢,發布指令,讓大藍明白現在該用什麼程度的攻擊,製服對方。
畢竟,如果每一個嫌疑犯都被它的嘴,渾身戳成黑芝麻燒餅,警局也是很難辦。
不是每一個嫌疑犯都罪大惡極,某些小偷小摸的家夥,若是也一視同仁,遭受大白鵝的全力攻擊,那分局的投訴,估計要堆積成山。
限製大白的戰鬥力,對於習慣了本能行事的它來說,並不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在沒有碰到窮凶極惡的歹徒是,眼下大概也隻有在特警隊當“格鬥技術指導”的時候,能讓它放開手腳。
陳書傑和謝易斌有些費力的翻過牆頭,沒有經過訓練的他們不敢逞強,學秦旭一躍而下,而是手臂撐著,腳放下一半之後在跳下來。
“我們是長陽分局的民警,你們涉嫌敲詐勒索罪,現在已經被逮捕了。”
陳書傑和謝易斌配合秦旭的話,準備將這四個人押走。
秦旭他們三人的警察身份,讓杜文溫感到吃驚,一想到剛才一溜串趴在牆頭看戲的幾個人,居然是警察叔叔,杜文溫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被逮捕的消息,終於讓昏頭昏腦的四人稍微清醒一點,染藍頭發的青年,似乎是四個人中的領頭,他畏懼地看著大白鵝,努力組織起語言。
“我,我們沒犯事,就是,就是向兄弟借點錢。”
杜文溫癟了癟嘴,心裡吐槽到,誰是你兄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是你兄弟。
“法盲知不知道,敲詐勒索罪知道判刑幾年嗎?”秦旭看這幾個青年,也就二十歲出頭,真是越看越不順眼。
正經的工作不去乾,沒出息跑來這裡敲詐中學生。
“還要判刑啊!”旁邊一個個子最高的家夥,忍著暈眩,嚷嚷起來,“不是就關個二十天嗎?”
謝易斌冷笑一聲,說道“想得美,敲詐勒索罪,按你們的犯罪數額,判個兩年,是綽綽有餘的。”
“什麼!我不要!”
“就一兩千塊錢,我還給他就是了。”
“求求你了,我爸媽知道會打死我的!”
這群犯罪之前,連上網查一下都沒想到的糊塗蛋,秦旭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大概他們的叫聲太大,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大白激怒了。
大白拉長脖子,衝著藍頭發青年衝過去,硬邦邦的嘴巴,直接對準了他的眼睛,直愣愣地啄過去。
“哎喲!”
藍頭發青年慘叫一聲,褲子檔口處吧嗒吧嗒滴下水來。
大白鵝滿是鋸齒的嘴喙,在距離藍頭發青年眼睛隻有一厘米的距離停下。
謝易斌和陳書傑頭冒冷汗。
秦爺,悠著點,這樣做,真的會被投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