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看到穿著警服的盧李輝,被一隻白鵝猛扇的時候,連手裡的工作忘記了,張大嘴巴,直愣愣看著年輕警察在被打趴下了。
難怪讓他在這裡施工的人,再三向他強調,砌牆施工的時候,千萬不能乾擾到這些大白鵝。
那個比他還高的小哥,被揍倒在地,也就用了五分鐘時間吧。
五分鐘?
這位淳樸的建築工人,當然不會知道,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盧李輝,含淚中帶著滿意的笑。
五分鐘,可以了。
能在鵝兄弟的攻擊下,撐住五分鐘,就算是放水的結果,盧李輝覺得也夠自己自豪的了。
盧李輝克服身上疼痛,費力爬起來。大白鵝翅膀扇後的疼痛,與被人揍的感覺不太一樣,除了疼痛,還有一種強烈的火辣辣的灼燒感。
大白鵝天歌晃著身子,大搖大擺走到這位搭檔身邊,抬起大白羽翅膀,在盧李輝可憐兮兮的注視下,翅膀尖的羽毛剛剛好從他腦袋頂上掠了幾下。
盧李輝坐著,疼得背脊弓著,大白鵝站著,脖頸昂揚,筆直優雅,兩者氣質,倒像是白鵝天歌在安慰小朋友盧李輝。
天歌頭頂的小紅蜻蜓,翅膀嗡嗡,飛到盧李輝的鼻尖,輕盈地點著他的鼻尖,好像在安慰他。
原本注意力全在全身疼上的盧李輝,被這兩位搭檔安慰,咧開笑臉,心裡暖暖地說道“忘記給你這個小家夥取名了,既然它叫天歌,你就叫紅歌吧,這好兄弟,謝謝你們,我沒事,明天咱們繼續來。”
小紅蜻蜓重新回到白鵝天歌的肉冠上,兩隊翅膀轉個方向,大白鵝瞬間展翅飛起,毫不費力地越過那道圍欄。
盧李輝抽吸冷氣,再次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等恢複了一點力氣,他才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等秦旭接聽的時候,盧李輝用淒慘地聲音哭訴道“秦爺秦爺,趕緊來鵝這裡,真的要一天來一場嗎?我已經廢掉了……”
秦旭找到盧李輝,就看到這小子灰頭土臉,麵朝天空,雙手雙腳大張,躺在地上,時不時露出迷之傻笑。
“喂,能起得來嗎?”秦旭無語走到盧李輝身邊,俯視他臉上的青春痘問道。
盧李輝還沒回答,老秦師父從秦旭耳朵後探出腦袋,搖搖頭,說道“靈氣枯竭,這世界凡人身體素質也大大不如,如此青壯,竟然體虛如此。”
“體虛”盧李輝齜牙咧嘴爬起來,頗為自豪地往自己臉上貼金,吹噓說道“嘿嘿,秦爺,看來我身體素質還算不錯,竟然能在我家天歌的翅膀下撐個五分鐘,比特警隊那些家夥強多了。”
這個家夥,完全無視了天歌和大白鵝之間的戰力差距,更將白鵝天歌最初的放水給拋之腦後。
秦旭懶得搭理他,蹲下來,戳了戳他的手臂,盧李輝瞬間大嗷起來。
“我勒個去,疼疼疼,彆戳了,把你爪子拿開,幫我叫一輛車,我今天輪休。”
時不時往盧李輝這裡瞄來的砌牆工人,在秦旭扶盧李輝離開時,大著膽子,好奇地問道“這位警官,你們警察局裡養的鵝,比我們鄉下的鵝,厲害多了。”
“嗯,”盧李輝疼得臉部肌肉抽痛,但嘴上卻飛快地說道,“沒錯,當然不能跟普通的鵝相比了,咱們這可是戰鬥鵝,簡稱戰鵝,鵝中戰鬥機,鵝中大坦克……”
秦旭直接將盧李輝拖走,免得他吹上天了。
這位壯實的砌牆工人小哥,敬佩地眼神落在那群白色大鵝身上,忍不住拿出手機,打開短視頻“快飛”a,將自己拿手機拍下的視頻,上傳到個人視頻主頁上。
七星荔枝肉說
這兩天在處理一個小家夥的事情,天昏地暗,現在恢複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