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反應。
“成了。”扔石頭的人朝著另一個人低聲說道。
兩個人動作默契,坐在圍牆上,將木頭梯子搬進來,然後輕手輕腳地爬進了秦旭家的前院。
秦旭的房間裡,老秦師父微微一笑,卻沒有其他反應,繼續跳舞寫論文。
蹲在窗台上的大蟋蟀,懶洋洋地挪了挪身體,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兩個翻牆進入院子的男子,目標非常明確,直接朝著院子裡趴著的大狗走去。
戴著一個質量普通的夜視鏡,隻能看清楚物體輪廓的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們的目標,看似一動不動,但身體內部負責警戒的白蟻,已經拉響了危機警報。
成群結隊的兵蟻,正在快速往大狗的口腔位置移動。
而位於大狗大腦位置的蟻後,拖著胖胖的身體,微微轉動。一隻一隻工蟻飛快地在異化白蟻蟻後身邊爬來爬去,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兩位盜狗賊,對風起雲湧般的蟻巢內部一無所知。
他們看著躺在地上,體型健碩,皮毛光亮的大狗,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
略胖一些男子,心中默默估算著價格。
這兩名男子,以及坐在麵包車裡望風的同夥,常年從事犬類盜竊的犯罪行為。
與市麵上常見的以藥毒犬的低端盜狗賊不同,他們這一團夥,所盜竊的狗,專門給潮海市為數不多的幾個狗肉私房菜館。
有市場,有需求,就有人鋌而走險。
這些私房菜館的顧客,對食材品質要求較高,死掉的狗肉,是絕對不收的,但相應的,他們的價格出也高。
毒死的狗,一斤隻能買到六七塊錢,而他們麻暈的活狗,運到私房菜館,每斤能賣二十到三十元。
尤其是這種體格威猛高壯的大型公犬,價格最好,也最為搶手。
偷到一隻,能平白賺幾百到上千元,而且出手很快。
盜狗者可不管這些狗是不是什麼純種,又或者有什麼好血統,幾千上萬塊錢的狗,在他們眼裡,都是稱斤賣的。
他們是前兩天盯上這隻上等的大型犬。
現在城市養大型犬的人不多,他們好一陣子偷盜的狗,都是常見的中型犬。如今難得碰上一個明顯肉多得,可不急得動手。
孔茁是這個盜狗小團夥的負責人,他手裡逮到的大狗,少說也有兩三百隻,卻好像沒見過這個品種。
不過,甭管什麼品種,能賣得上肉的狗,都是好品種。
孔茁朝著同夥使了一個眼色,他們默契地分彆走向大狗的頭尾。
這樣一隻大家夥,單憑一個人,是無法弄走的,隻能兩個人合力動手。
孔茁準備抬起這隻長毛大狗的前肢的時候,還在想醉天月的舟老板,找他要了好幾次這種大狗,開出的價錢很好。
這下讓他碰上,能賺好大一筆呢!
沉浸在狗肉能賣出好價格的孔茁,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這回碰上了一個硬茬子,一不留神,還會把牙給崩了
孔茁和同夥同時用力。
一,二,三!
沒抬起來!
他們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彎腰蹲下來,又加了一把力氣。
一!二!三!
孔茁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咬緊牙關,可算是勉強把這隻大狗抬起來了。
抬是抬起來了。
可是,這麼一掂量,孔茁總算發現手裡這隻大家夥的分量不太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