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看著麵前三塊極品的夜泊石，“當然是全要。”
江白伸手扶額，不經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了深深的憂慮。
未來的師父太會敗家，他要怎麼才養得起？
老板大喜過望，當即就要把東西包起來，同時還不忘拍馬屁，“我早就看出您氣宇不凡，出手果然闊綽。”
“等一下，他說的不算，我們隻買一塊。”江白打斷了老板的動作。
雖然堂主說了資金全報銷，但這還隻是第一樣東西呢，還是不要太揮霍的好。
“對啊對啊，儀式隻要一塊的話，買三塊也太浪費摩拉了吧！”派蒙也出聲附和，試圖打消鐘離的想法。
鐘離似乎這才注意到還要考慮預算的事情，“剛才沒想到這方麵，是我考慮不周了。”
“啊？買東西怎麼能不考慮摩拉啊？”派蒙再次驚了。
“習慣就好了，我們這位客卿買東西從來不看價錢。”江白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一定得把鐘離這個毛病給改過來，不然他日後哪養的起啊！
“若凡事都要先考慮摩拉，也就等同於凡事都被摩拉束縛了手腳。”鐘離煞有其事的為自己辯解。
“這就是你把賬單都往往生堂寄的理由嗎？”江白再次吐槽。
鐘離啞口無言。
“我還以為鐘離先生很有錢呢，原來都是記賬的嗎……”空感覺自己發現了某種真相。
“他確實挺有錢的，隻是出門不帶錢而已。”江白看向鐘離，“依我看啊，鐘離先生你還是把自己的存款存到往生堂吧，省得堂主每個月還得找你對帳。”
雖然鐘離報的賬單大部分都是往他的工資裡扣的，但以他平常的開銷來說，那點工資完全不夠扣。
對帳的時候他也不是每次都能拿出錢來的，胡桃每個月都貼了不少錢進去。
鐘離一次性拿出幾十億摩拉那一次真的是破天荒了。
鐘離盯著江白看，看得江白縮了縮脖子，閉嘴沉默不言。
派蒙撓頭，“總感覺這裡麵的關係有點複雜呢……”
“還是說回夜泊石吧。”鐘離轉移話題，“夜泊石品相的鑒彆確實令人棘手，一塊原礦不論好壞，它的質地、色澤，以及內部的岩紋，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彆。隻有當夜泊石製造的器物成型之後，才會發現其中一些成品根本上不了台麵。”
“這個時候再去找那些奸商理論的話，他們又會以【你的合成台不好】，【火候不對】之類的理由來搪塞……”
“行了行了，鐘離先生你還是直接選吧。”江白不是很想聽他長篇大論。
什麼東西鐘離都能說個所以然來，興致來了，甚至能一口氣說個半小時不停歇，這麼乾站著聽也累啊。
鐘離再次看著江白，江白默默退後一步，把派蒙拎到眼前來擋住自己。
對於江白的行為，派蒙哼了一聲，往上一飛，將他露出來。
鐘離覺得等有空了要好好教教江白什麼叫做尊師重道。
尊師重道的第一點就是不要打擾他說話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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