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聽上去不是什麼好事!”派蒙很驚訝。
正常人對自己的權利被其他人掌控肯定會生氣吧?
“哈哈”鐘離笑出了聲,“我倒感覺這樣很好。這也是我曾經擔心為時過早,一邊隱約期待要到來的事是對我這個舊日神明的真摯踐行。”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江白毫不意外。
一個想要退位的掌權者,自然希望接任的掌權者是優秀的,而完成這些事情的凝光毫無疑問極為優秀。
“那麼,為了拿到神之心,冰之女皇又付出了什麼代價呢?”空問道。
“是啊。你說交易要公平,可是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值得用神之心來交換呢?”派蒙也滿腹疑惑。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沒有。”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鐘離話音一轉。
“但我是契約之神,千百年來經由我手,訂立了萬千契約。一場交易若非有利可圖,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出手的。與冰之神的交易,是我作為岩之神的最後時刻,所訂立的【終結一切契約的契約】。”
“終結一切契約的契約,神神叨叨的”江白打了個哈欠,“走吧走吧,事情搞完了該回去休息了,我要累死了,明天還有送仙典儀呢”
精神一放鬆下來,精神力消耗過大的江白感覺眼皮都在打架。
剛走兩步,江白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空,“麻煩你們幫我去把公子挖出來,免得他真的死在棺材裡了”
“好。”空點點頭。
走出北國銀行,外麵的雨已經停了。
空看著逐漸熱鬨起來的璃月港,感覺心情不錯。
“說起來,我們剛剛可是鎮壓了魔神呢。”派蒙頗有些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們究竟乾了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空搖搖頭,“這不是我們兩個完成的,是仙人,是七星,是璃月的大家一起共同完成的。”
即便如此,派蒙的心情依然很好。
“說的沒錯。我們去挖公子吧,希望他還沒醒。”
兩人一路離開璃月港,來到黃金屋附近的山坡上。
江白挖坑的地方並不難找,外加泥土被挖開之後顏色跟周圍不一樣,兩人很快就找到了。
空掏出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背包裡的鐵鍬,開始刨土。
“不知道他醒了沒有,應該還沒有吧。”
達達利亞已經醒了,他的體質本身就不錯,外加沒有受到致命傷,此時已經恢複了些許意識。
他感覺自己手腳被捆住,好像身處一個很狹窄的地方。
五臟六腑一陣陣的抽痛,臉上也有痛意不斷傳來。
記憶一點點回籠,他想起了身上的傷勢究竟是怎麼來的。
女士應該已經召喚出魔神了吧,摩拉克斯被逼出來了嗎?神之心拿到了嗎?
他很想睜開眼來,但眼皮好似重若千斤,時不時還有昏沉的感覺不斷傳來,讓他很想睡過去。
最終,他還是依靠自己的意誌力強行睜開了眼。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控製著水元素化作水刀,憑感覺切掉綁住自己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