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明顯的,那個鼎爐和紅蓮業火甚至是不停吸收他能量的圖河都受雲溪操控。
隻要解決了雲溪這個源頭,危機也就解除了。
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看著自己的能量打在雲溪身上,連點漣漪都不曾激起,明清才真的慌了神,沒想到這人居然能免疫所有攻擊。
更恐怖的是,那些能量都被她鯨吞般的吸收了,這怎麼可能?
“你不是任務者,你跟圖河根本沒有契約關係,你到底是誰?”
那麼多的能量,即便是神級任務者,也早就被撐死了,可眼前的怪胎顯露的明明隻有仙尊的實力,卻吸收了那麼多的能量一點事情都沒有。
反而愈發的神采奕奕,他要是再察覺到不對就白活幾十萬年了。
“你都通緝她那麼多久了,現在人就站你麵前,你居然問人家是誰?哈哈哈……明清啊,明清,你果然一如既往的蠢,又蠢又毒還怎是自以為是。”
見雲溪專心的攻擊明清的防護罩,對明清的攻擊照單全收,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圖河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嘲笑他的機會,於是最強嘴替出場了。
看著還在兢兢業業乾活的饕餮鼎和紅蓮業火,突然有些羨慕。
它容量有限,剛才吞噬的那些能量不但恢複了它絕大多數的功能,儲存的能量也足夠它恢複到巔峰時期,所以沒有貪心的過量攝入。
貪多嚼不爛,它一直都記得尊者的話,一刻也不敢忘記。
“毒藥?怎麼可能?你抓了那麼多的係統,得了那麼多的好處,居然還有臉打上門?”
聽聞圖河的話,明清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
他自然知道能毀滅那麼多係統的人不會簡單,要不然也不會發布血色通緝令了。
隻是,他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強啊!
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時間計較圖河的嘲諷,隻一邊加大了能量輸出穩固防護罩,一邊小心的隱藏本體的氣息,試探尋找脫身的辦法。
隻要再等等,等它的護衛隊出現,它就不會這般孤立無援了。
“本尊也不想的啊,可是你們一再找本尊的麻煩,本尊隻能勉為其難的來會會他們背後的主子,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
“狂妄,你真當這裡是你一個小小的仙尊可以撒野的地方,如果你現在退出去,我可以看在圖河的麵子上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定讓你有來無回。”
明清還在強撐,在等著他的援兵,明明他的實力比眼前之人高了一個大等級,卻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一種不敵的無力感。
“彆,可彆拉我下水,我不要麵子的,你可以隨意追究。”
看它強撐著挽尊,沒等雲溪開口,圖河就不乾了。
它還等著雲溪出手教訓明清這個白眼狼呢,如果有可能,這一次它還能順便幫尊者報酬。
“圖河,你真忍心看她毀掉這裡,這可是尊者的心血……”
“夠了,你哪來的臉提起尊者……”
“找到你了。”
雲溪打斷了兩個係統的爭論,白嫩的指尖劃開層層疊疊的空間和時間結界,然後一把捏住一個五彩斑斕的能量體。
“怎麼可能,你……你居然能徒手抓住本主神的實體,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察覺到自身的情況,明清驚恐不已,即便是當初創建他們的尊者,也隻能用神識觸摸他們,眼前的怪胎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