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雷元和月蝶離開後,張晨天跟小塔傳音道:“弄好了嗎?”
“當然,也不看看本塔神是誰,現在隻要他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並擊殺他們。”聽到張晨天的詢問,小塔自信的說道。
沒錯,剛才張晨天帶雷元與月蝶進入塔內空間的時候,就是讓小塔在他們兩個身上留下一些手段,以防意外。
事關九玄星辰塔,不得不防,隻要他們不有壞心思,也不會有什麼事。
“這方秘境最大的機緣你已經得到,進入九玄星辰塔煉化吧,隻有自身強大,才能從容麵對任何困難。”小塔說道。
“好。”
張晨天答應一聲,就尋找一處隱匿的地方,挖一個山洞,布置好陣法就進入了九玄星辰塔。
小木屋內,張晨天神色凝重,盤坐在中央,星辰神體微微散發著幽藍的星芒。
他深吸一口氣,決然地開始運轉寒冰神訣,開始嘗試煉化手中的霜焱琉璃火。
當他的寒力剛一觸及霜焱琉璃火,那火焰便似被激怒的猛獸,紅藍光芒陡然暴漲,火屬性瞬間反噬。
一股熾熱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席卷張晨天的全身,他的經脈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尖針狠狠刺入,每一寸血肉都在這狂暴的火焰之力下煎熬。
“嘶……這痛苦遠超想象,但這還難不倒我!”
張晨天緊咬下唇,直至滲出血絲,在心中苦苦支撐。
隨著煉化的推進,張晨天的麵容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汗水如雨點般從額頭滾落,卻在靠近火焰的瞬間被蒸乾。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星辰神體的光芒也變得忽明忽暗。
那霜焱琉璃火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一會兒如烈火焚身,將他的五臟六腑烤得幾近乾裂;
一會兒又似冰錐刺骨,寒意在骨髓中來回穿梭,讓他感覺仿佛置身於冰獄火海的雙重折磨之中。
然而,張晨天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持續加大寒冰神訣的運轉力度。
他的神識在痛苦中艱難地保持著清醒,緊緊地包裹著那肆虐的火焰,一點一點地引導著寒力滲透、馴服。
……
群星海域的某處島嶼—秘境中。
“嘖嘖嘖,這個中型秘境可真讓人大失所望啊!本以為能有不少令人驚喜的寶貝,結果怎麼淨是些四階、五階的靈藥啊!
這算哪門子事嘛,真是服了!我的大機緣到底在哪裡呢?
難不成像我張晨虎這樣英明神武之人都不配擁有嗎?”
張晨虎一邊搖頭歎氣,一邊騎著他那頭威風凜凜的三階後期紫血馬,慢悠悠地在秘境裡晃悠著。
突然,隻聽“噗嗤——哼~”的一聲響,原來是紫血馬發出了聲音。
張晨虎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小紫啊,莫不是你嗅到了什麼靈物的氣息?”仿佛聽懂了主人的話一般,紫血馬興奮地嘶鳴了一聲,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下子,張晨虎可高興壞了,他激動得差點從馬背上跳起來,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