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赫在斷定父親這些年賣糧食最少攢了兩萬元。他的三個哥哥賣糧食都有錢。劉貴喊叫沒錢沒錢叫兒子滾蛋。激怒了兒子喊出斷絕父子關係。其實他們父子三十年不來往失去了父子情份。劉赫在此次硬著頭皮回來完全是為了保住兒子婚姻。劉貴喊叫兒子吃裡扒外忘恩負義。害苦他現在見了薑書禮夫妻抬不起頭。
他的雙手使出全力推兒子出了家門。他身懷武功威懾兒子趕緊滾蛋。逼著劉赫在掏出手槍嚇傻了父親。他大叫1965年9月12日劉貴殺人搶東西。他的兒子是警察掌握了重要案情。他的叫聲嚇住父親拉住他進家。
房門關了。父子倆的眼睛怒視彼此。
兒子不收起手槍。他發現兒子來者不善。
“你除了趕我走人你還會什麼都使出來。”劉赫在語氣平靜臉色陰冷。
“你說我這些年賣糧食攢了兩萬元有什麼依據嗎。”
“現在糧價很高啊。”
“他隻說糧價高。你不說農民繳稅高。”
“我是來借錢救急我會還錢。”
“發生什麼事了？”
“我欠兒子一套婚房。兒媳婦今天提出離婚。”劉赫在收起手槍。
劉貴說：“你是九元煤礦官員你缺錢啊？”
“鎮裡房價天天漲價。普通房院四萬元。”
“哎呦嚇死人了！我三十年沒去過鎮裡。”
“你的名字在警方嚴打名單上。”
“我們被付東赫騙了。我師父一家人冤死了。”劉貴雙手抱頭蹲下身無奈說：“你彆惦記古董是我為你好。露餡了古董一家人都得死。”
“518件東西你至少分幾十件你給我一件我救兒子。”
“518件！！！”
他觀察爸爸臉色說：“是518件。我的親家公看過國寶案文件。”
“爹拿了三件古董。”
“我記的小時候你說過薑樹人是個公道人。我明白你是用命換來了古董。我隻要一件古董救兒子。”
劉貴看見兒子態度是好的。劉貴說：“薑家出動三十個男人。車是薑家人攔的，人是薑家人殺的。我們六個弟子負責放哨不知道有多少件古董。”
“你三件古董給了我三個哥哥。”
“古董是要命的東西我不會害死兒子。你不怕死我給你一件古董。你開車原路返回看見路邊一棵歪脖子樹下埋著一件東西是個花瓶。”
劉赫在反而被父親的爽快嚇住了。
劉貴觀察兒子臉色，笑道：“你是我的種我了解你是個膽小鬼。勺子村裡有伏兵盯著我們。不是一個兩個。是一夥人。你能帶走一件古董是你運氣好。你能找到買主不反殺你是你運氣好。”
“你救了我兒子我認你是親爹。我親家母的伯父是哄西縣長能保住你老命。”
劉貴接過兒子遞來一根煙。劉貴說：“你吃了人的喝了人的背後陰人是卑鄙小人。”
“小水在武學科頭上留了一條刀疤。薑武因此得罪了武學科修理他。我惹不起武學科我不和薑武來往。我沒有壞過薑武。”
“小武現在哪裡？”
“我不清楚他的事。薑書禮握住了五百件古董咱們不能放過他。”
“我不知道薑書禮有多少件古董。當時就地分贓。還有十二個人是大土匪分走了古董。他們一槍沒開。我們六個徒弟一人分了三件。我師父分了多少件古董我們不清楚。”
“十二個人是誰？”
“我是個小徒弟沒資格知道他們是誰。我知道薑樹人被土匪頭子付東赫騙住搶了古董。”
劉赫在來了興趣，叫爸爸說詳細。
“付東赫告訴薑樹人挖古墓那夥人是土匪。意思是土匪搶土匪順理成章。事成後過了一個月突然來了幾百號警察包圍了村子。薑家男人拚命反抗都死了。我們六個徒弟事後反應過來了是付東赫舉報了薑家人是搶匪。付東赫的意思是薑家人死了古董案子結束了。當年草原邊界有軍隊十二萬人在打仗。付東赫害怕軍隊來搜查古董。”
“我聽說付東赫早戰死了。”
“他受了重傷一個和尚救活他。大家保密了他是因為鬼子主要殺他。”
“王大魚塘是不是王猛虎賣了古董？”
劉貴點了頭：“他最能打最機靈師父喜歡他。馬永快關照他。他的古董是馬占糧幫他賣的。”
“李有喜是怎麼死的。”
“李有喜抓了馬永快逼著馬永快交代薑樹人的罪行。馬永快沒交代被槍斃了。實際上是富流指揮李有喜謀殺薑樹人。他們仇恨從楊虎堂開始一直到楊虎堂散夥。他殺了他的親人，他也殺了他的親人。”
“楊虎堂是什麼？”
“紅西縣鏢局是衙門生意。薑樹人武功高強在衙門當差，得到衙門老爺器重帶他入了楊虎堂。馬永快當年是衙門師爺是個大善人。他的姨娘是杜大亮的娘親。他混上了九元鎮長一直是薑樹人的保護傘。富流想除掉薑樹人先要除掉馬永快。”
“馬永快為啥不交出薑樹人？”
“我師父那一代人活的是情義。李有喜一家人是被薑家人和王猛虎殺了。當年縣裡隻有他們會硬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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