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爺子被扶坐在椅子上,顧辭拿出藥喂他服下去。
氣順過來,立即拉過溫北離的手,“北離,它什麼意思,南音呢,我要南音!這孩子是不是出事了,你們都瞞著我。”
溫北離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守在外麵的人,一無所獲,他賭氣撤走人後,清醒過來,又立即派人回去了。
但幾天過去,什麼消息也沒有。
“爺爺,彆多想,她在學校。”
他眼裡的遲疑被溫老爺子發現,“不可能,你打電話,讓她回來!”
秦淺擠進來,“爺爺,南小姐年輕,和同學去熱鬨了也不一定,北離之前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她不願意回來,是吧,北離?”
溫老爺子看向孫子。
溫北離點頭默認。
一旁的溫父和顧辭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小門小戶,果然不懂規矩!”
溫老爺子一聽,重重拍在桌子上,“行了!誰也不許說我孫媳婦。”
“還有你!”溫老爺子對著秦淺道,“你在這兒,南音怎麼會想回家!”
“爺爺......”
“我不是你爺爺!”
說完,對著在場的人道:“我不管你們今天是什麼目的,也不相信你們手裡的東西可以救北離。我溫禦認定的孫媳婦隻有南音一個。計老哥,你來做客我歡迎,但你外孫女要想入溫家的門,除非我死了!”
如果不是秦家放話有藥方可以救北離,他不可能答應讓這些人進門!
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他會說這麼重的話。
更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看重南音。
溫北離神色莫名。
秦淺仿佛被重重扇了幾巴掌。
現場有這麼多下人、保鏢,這老頭就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全場的人一定都在笑話她!
南音!
怒火中燒,瞬間失去理智,脫口而出:“要是南音死了呢?!”
“秦淺!!”
溫北離眼底藏著可以席卷一切的暴風雨,可以殺死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讓秦淺瞬間清醒過來。
諾諾解釋,“我、隻是在說一種可能......”
溫爺爺深深地瞧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爺爺,你先去休息,我找到她就讓她回來見你,可以嗎?”
專為溫老爺子護理的醫療團隊這時來到現場,訓練有素,不該看的絕對不看。
溫爺爺被其中一位攙扶著,離開時,對著溫北離意味深長道:“南音那孩子,為了你吃了太多苦了,我們溫家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清。你記住,她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老爺子第一個拿命陪她,哼!”
說完,一點麵子也不給秦家人,黑著臉離席。
秦淺麵色慘白,手指緊握。該死的南音,死了還不安分!
小花好似不這知道它的到來惹出什麼禍,繼續道:“三百張符,南音不在,誰簽收?”
話音落下,它彎下腰,拿著一遝厚厚的符紙,遞到溫北離麵前,“南音說,找溫北離,溫北離給錢。”
它的聲音機械,身子是紙糊的,紅嘴唇,黑眼睛,臉上有兩坨很大的腮紅。
猛地湊近,很驚悚。
秦淺被嚇得離開溫北離身邊。
保鏢也很緊張。
隻有計雲陽在聽到三百張後,抑製不住,“三百張!”
他之前以為是來給他送的,鋪墊半天,就是想在溫家人麵前顯示他家的符紙一張難求,好展示自己的能力。
沒想到南音一次性敢下單這麼多,而香火店真的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