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不相信那些事情是南淮方做的。
“我師父出自學院,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學院有道心石,如果真的是師父做的,周如海怎麼還會找師父幫忙。
這根本經不起推敲。
但普通人根本不懂“周如海”三個字的分量。
“學院?”
溫北離冷笑了一聲,知道虛張聲勢的暴怒對南音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他已經失去了發怒的力氣。
要他怎麼麵對。
兩個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南音看著對麵這個全身頹唐的男人,也明白現在不是和他爭論這些的時機,感受到什麼,眼底暗了暗。握住手心裡的印鑒,微微捏緊,忽而起身。
“當年的事情太複雜了,我現在無法解釋清楚,但一定與我師父無關。後來,師父確實因為救我去遲了,如果你想要,我把這條命賠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屋子四周的窗戶都被她合上了,空氣無法流通,她說完後,溫北離遲遲沒有說話,眼底壓抑的情緒在翻滾,窒息一點點蔓延。
她又要失去他了嗎?
南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遲遲不敢落下。明明她和他近在咫尺,他的疏離和冷落,一瞬間又將兩人拉回了以前。
如果,如果她從來沒有感受過他的溫柔,她還能說服自己放手。但是現在,她真的無法做到。
就算明知道握下去會受傷。
手指落下,抓住溫北離手臂上西服,攥緊。
“對不起。但是我不同意,如果你要我離開。”
溫北離打落她的手,起身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說話。
南音看了一眼緊閉的窗戶,低聲默念了一道咒語,將傳音符貼在溫北離的後背上。
順勢從後方抱住他。
“哥哥,彆拒絕!那東西就在外麵,對不起對不起。待會兒,我打開門後,你立即走,去協會,找玄師保護你。我會帶它離開溫家的,彆擔心。”
魔蛟!
南音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來不及去想這東西怎麼敢來這裡,駐守京城的玄師為什麼沒有察覺。
那是魔蛟,不像橫斷山那次一樣是一抹意識。
經過這麼多年的修養,他的傷勢好像已經完全恢複了。
溫北離忽然被南音抱住時,想掙紮開,他現在需要離她遠一點,否則他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舉動來。
腦海內聽到南音的傳音,或許又是她的伎倆,但他察覺到抱住他的人在止不住地顫抖。
南音這次沒有用傳聲,“那件事情——”
“我需要時間。”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承諾的。
南音笑了笑,這樣對於她來說,遠遠不夠。
她的手掌泛起金色的符文,顫抖的身子逐漸冷靜了下來,一切就在今天來一個了解也不錯。
“要是我今天死了,哥哥,你就原諒我吧。”
說完,掌間光芒大盛,“破!”
門被打開,隨即將溫北離帶了出去。
“封!”
一隻利爪破窗而入,目標就是剛剛兩人所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