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時,想起什麼又說道:“住院費我已經給你們補上了。”
“好歹看在一個工地上乾活的麵子上,這些錢我就不要了。”
“今後的任何費用你們自己出吧,我們不管了!”
說完,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薑軍即便是個腦子一根筋的憨憨,此刻也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氣得兩眼通紅,邁步就要往外走。
薑綰一把扯住他問道:“你乾什麼去?”
薑軍回答道:“我去找他們算賬。”
“爸是在工地乾活的時候被摔著的,他們怎麼能這麼說?”
薑綰冷哼道:“不許去。”
薑軍可憐巴巴地看著薑綰。
“大寶,難道不管咱爸了嗎?”
“他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薑綰冷笑道:“管,當然要管。”
“不過要看怎麼管。”
“你就算現在去了,也是理論不過的他的。再說殺人也可以不用刀。”
不管那個老板也好,還是這個年輕小子也罷,他們怕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得罪了一個萬萬不該得罪的人。
如果得罪了彆人,可能到工地去鬨一通,大不了拿一筆錢就能擺平了。
但現在,他們得罪了薑綰,就不僅僅是拿一筆錢擺平這麼簡單的事。
薑綰安撫了一番,薑軍總算是平靜了一些。
他不聽誰的話都得聽大寶的。
這時午陽從外麵進來了,進門時說道:“我費了半天的勁才打聽到這兒。”
“昨晚出了一點問題,沒及時過來。”
“叔叔的病咋樣了?”
薑綰見他來了,勾起唇角笑道:“我還正想著去找你呢。”
“走,我們外麵說。”
接著把午陽拽了出去。
午陽問道:“叔叔的情況咋樣?”
薑綰把薑爸爸的情況如實告知。
說完以後問道:“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門路?”
“我想打聽一下我爸所在的那個工地究竟是什麼情況?”
午陽撓了撓頭說道:“這事不歸我管啊!”
“如果是咱們片區內的工地,我自然能知道一些。”
“可這是城裡的,離我那有點遠。”
“我得給你問問情況,也不確定能不能打聽得著。”
薑綰點頭說道:“行。”
“你隻要幫我打聽一下他們老板叫什麼名字,這個工程的情況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午陽知道薑綰是有些手段的,很痛快地答應了。
光是打聽個消息,還不違反規則。
薑綰很快將午陽送走了,她們回去高官莊鎮可以坐公交車,不能牽扯著午陽的精力,人家早上還要上班呢。
醫生過來查房時,薑綰又問了問父親的情況。
醫生說:“目前看情況還好。但還沒有醒過來,就不能確定腦子有沒有受傷。”
薑綰深吸了口氣,叮囑了薑媽媽一番後便轉頭出去了。
她去找何山海。
都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何山海就算是這邊的地頭蛇了。
如果是在彆的城市,薑綰可能要費一些手段,還要仔細的了解一下這個工地的脈絡。
然後才能動手。
可現在就在臨城市,她還真就沒帶怕地。
何山海最近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