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忽視男人滿身的腱子肉還有……
唐詢捏了捏她的臉,“羞啥,又不是沒見過,你都哭了我哪還記得穿衣服。”
他就這樣大咧咧的下床,從櫃子裡拿出衣服套上。
“娘在做螃蟹,你要……”
“有螃蟹?我要吃。”楊貝貝腳還沒碰到地就被人抱住。
“媳婦,我幫你換衣服。”
這衣服一換就是一個小時,小兩口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
“還有炸小黃魚呀。”
唐母端著一大鍋湯出來,“貝貝阿,一會多喝兩碗魚湯,可鮮了。”
因為唐詢起房子管飯,所以唐家的院子裡每回都會搭多一張桌子單獨給他們乾活的糙漢做一桌。
夥食還要比他們自家人吃的好,所有來乾活的幾個人勁也足。
飯剛吃完,村裡一年用不到兩回的大廣播響起,“請西橋村的鄉親們到大空地集合。”
村裡本來就落後,沒有錢搭台子,單獨空了塊地出來,過年發糧食,開村裡大會用的地方。
“啥情況要開大會了,不是過年領糧食才用到這個大喇叭嗎。”
嘴上是這樣說,唐母還是扯著唐父往外走。
其他人也跟著走,楊貝貝見唐詢坐著沒動,“阿詢,你不去瞧瞧?”
“沒啥好看的,人太多了。”
他媳婦那麼瘦,讓那些婆子嬸子撞到了他不得心疼死。
“我想去,我好久都沒瞧見熱鬨了!”
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唐詢想起剛剛在屋子裡她也是這樣看著他。
他連忙起身進屋,怕自己再看下去門就出不來了,
出來時拿了件襖子給她穿上,“走吧。”
走到人群裡才聽見說要選新的村支書,“村支書咋啦,因為張美麗推我的事?”
楊貝貝抬頭看著唐詢,她知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不是,是他自己偷了村子裡的糧食去賣。”
楊貝貝驚訝,怪不得那個張美麗隨便一條裙子就夠彆人家好幾個月的糧食錢。
“大家聽我說,村裡選乾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人品,人品不好的就不要來自薦了。”
村長唐愛軍把話挑明說,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是出了事,連累的就是一村子的人。
“得勤快,還得識字。”
勤快的人一大堆,但是勤快又識字的就很少了,很多識字的都去了鎮上乾活了。
“勤勞識字人品好,說得不是我詢哥嗎?”
吳輝的大嗓門一喊,所有人都看著唐詢,連站在椅子上拿著喇叭的唐愛軍都點點頭。
唐家三兄弟都是上過小學的,以前唐家爺爺奶奶還在的時候,掙了錢供家裡的孩子上學。
後來查的嚴,隻能老老實實種田,等老倆口人走了以後,唐父唐母也不是出去搗鼓錢的料。
唐詢眉頭一皺,沒等唐愛軍說話他搶先開口。
“我不乾,我鎮上有活。”
身邊的嬸子七嘴八舌,“我說唐詢小子,這可是當官的機會啊,咋能不乾呢,這不比你鎮上好啊。”
楊貝貝側頭翻了個白眼,當官才掙多少錢,一個月頂多三十塊,唐詢一個月得掙兩三千塊。
她忍不住扯了扯唐詢的袖子,“咋啦媳婦,你想我乾這個活?”
楊貝貝踮起腳尖靠在他的耳邊,“不是,我是怕你乾這個活,這個活不好,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