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烤牛肉,總算是填飽了肚子。
打了一盆水,準備洗漱一下。
結果,水裡倒映出的形象嚇了他一跳。
一個滿臉是血的俊俏青年出現在眼前,帥得不像話,讓他自己都心生嫉妒。
唯一的缺點就是微笑時略微帶點不正經的意味,破壞了整體的畫風。
當然了,再配上這滿臉的鮮血,倒是符著惡少的名頭。
‘這血是哪裡來的?
奧,想起來了。
應該是畫符的時候,無意間抹到臉上的。
我說那個叫春姐兒的會被嚇到,原來如此啊。
嗬嗬……’
洗了一把臉,整理好妝容,閒暇無事,來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練起了拳法武技。
洛玉的靈魂是通過陣法暫時與肉身相互聯係的,要想操控自如,必須要進行練習。
一通孜孜不倦的練習之後,天色漸晚。
院門又被暴力開啟,咣當一聲,發出慘痛的哀嚎。
洛玉不用看就知道,兩個惡仆回來了。
他收了架勢,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望向兩人。
兩人朝他走來,腳步有些虛浮。
春姐兒也跟著進了院子,下台階時,腿腳不太自然。
不用猜,這三個狗男女肯定沒乾好事。
“少爺,晚上的賭約,您準備……”
走在前麵的馮二優先開口,臉上還假裝露出擔憂之色。
候三也在後麵跟著附和。
“是啊少爺,賭約要是輸了可是要賠償一千兩金子的。”
他臉上也露著擔憂之色,而且非常真誠。不過,這些擔憂都是在擔心賠錢。
洛玉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落在了春姐兒臉上。
經過洗漱後妝容沒有了,這讓她顯得更加……一般。
目光從她臉上落到身上。
一襲素布碎花裙,配上一雙綠色的繡花鞋,這副打扮,倒是顯得清雅了許多。
“嗯。
你們兩個在這裡等著。
你,跟我進屋。”
“我……這……”
春姐兒還是有些擔心。之前的血腥場麵讓她記憶猶新,曆曆在目。
她可不敢與這個惡少單獨相處。
“不要廢話。
我現在還不餓,但火氣要是上來了,就不管餓不餓了。”
洛玉頭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話,推門進了屋子。
“哎……來……來了。”
春姐兒戰戰兢兢的答應著,磨磨蹭蹭的上前兩步跟兩個惡仆直打眼色。
兩人卻假裝沒看見,各自把頭瞥向一邊,不搭理她。
春姐兒氣得死勁跺了跺腳,一不小心扯著小腹的疼處,嬌哼一聲,捂著肚子磨磨蹭蹭的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