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禮也是撇撇嘴,附和道:“不錯,我說你小子行事還是一成不變的霸道啊,他害咱們受苦,就將他毒死有啥意思?”
聽著幾人議論,劍一隻是沉默地掃了眼自家王爺。
按照王爺的吩咐,方才放何成去撕倪大貴了,讓他們狗咬狗一家親。
這可比直接殺人爽快。
不過王爺要隱瞞,劍一也隻能獨自暗爽。
這時,付準淺酌口茶,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不急,他們作惡多端,自會有報應。”
“哦??”蘇安狐疑地一挑眉,卻見付準神情從容,一派諱莫如深之色。
她頓時就哭笑不得。
“沒想到啊財神爺,你還真相信報應這回事。”
要真有報應,那些渣滓的墳頭草早該有兩米高了!
但周禮和謝清風則快速對視了眼,同時聽出點異樣——
這話的意思,王爺出手了!
“算了,大好的晚飯時間,不想這些晦氣東西。”
蘇安瞅了眼被掃蕩一空的飯菜,笑笑從食盒裡端出兩碗桂花糕。
“諾,這是剛做的桂花糕,新鮮熱乎著呢,當晚點了。”
周禮和謝清風瞬間目不轉睛。
淡黃色的桂花糕溫潤晶瑩,瞧著就像琥珀般漂亮,散發一股淡淡的芬芳香氣,很是撲鼻。
“妙哉妙哉!小老板我簡直愛慘你了!”
周禮眼疾手快一把奪過盤桂花糕,邊往嘴裡塞邊含糊的大喊。
“注意廉恥!”付準當即冷臉一喝,眸中翻騰著絲不爽,將另一盤拿了過來。
謝清風原本蠢蠢欲動的手立刻變識趣,一股腦栽進周禮那搶起來,“聽見沒,不要臉的,給我留點!”
“噗。”蘇安頓時笑彎了眼,真是家有一活寶,心情好不少!
不過,繁星閃爍,也是不早了。
她拎著食盒起身道:“既然吃飽喝足,那我也就告辭了。”
付準眸光微晃,轉過輪椅,“我送你。”
蕭瑟陰涼的秋風吹來,蘇安不禁搓了搓手臂,“不用不用,這秋老虎來得快,一下天寒了,我跑回去就當暖暖身子。”
說著,瞥見付準隻穿著單薄的衣裳,她不讚同地聳了聳眉。
“你可彆小看秋老虎,穿結實點,注意保暖才是呀!”
付準掃了眼身上薄如蟬翼的錦衣,原本毫無感覺,可看著蘇安眼中的擔心,他一時就覺得,確實冷。
便莞爾地點頭應承:“好,就依你所言,我多穿些。”
男人低醇含笑的嗓音鑽進耳朵裡,蘇安癢癢地撓了下,心頭也莫名跳得快。
真是的,什麼叫依她所言。
多穿衣服這種事,還要聽她話才穿?
蘇安臉紅紅地趕緊轉身離開,然而回家路上,步子卻不自覺地放慢了。
腦海裡還是剛才那曖昧的言語,男人笑得俊美無雙的模樣。
“美色誤人,誤人啊!”
“不能想了!”
蘇安拍拍臉蛋,眼看就到家門口了,剛想加快進去。
可這時,旁邊陰暗的巷子裡,卻突然響起道怨恨的聲音。
“蘇安,終於等到你了!”
“誰?!”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充滿毒意,蘇安一時還沒聽出來,立馬警惕地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