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染搗鼓著小腦袋,看著那杯酒,弱軟無力中帶著一絲絲地撒嬌,“我喝不下啦。”
“隻剩下最後一個哥哥敬的酒,你其他哥哥的酒都喝了,這個哥哥的酒不喝好像有點不好。”顧淮安看向對麵的李長安。
李長安被他這麼一看渾身一抖,他這敬酒也不是真的要妹妹喝啊,隻是每個人都敬了,他不敬的話不大好。
想著敬過去,妹妹喝不喝他都不介意的。
難道是妹妹喝不下了,他正準備出聲,就看到溫詩染拿起酒,眼神裡充滿著生無可戀咕嚕地一口喝下去。
旁邊的顧淮安眼裡劃過一絲的狡黠,李長安心想自己會不會看錯了?
怎麼總覺得某個人不懷好意。
在看看一旁地溫臣坐在一旁和另外幾個人玩耍,他的內心總有一種他家的小白菜要被披著羊皮的狼給偷吃掉。
溫詩染的酒力確實不行,但是她格外地愛喝酒,恰好可以拿這個點在某個人的麵前裝柔弱無力。
顧淮安見她搖搖欲墜的感覺,不緩不慢地伸出纖長地手,挽起袖口,“妹妹談戀愛了嗎?”
“你要喊我姐姐!”溫詩染鼓著嘴唇,就像個小河豚一樣鼓鼓的,滿滿的,氣呼呼地樣子,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戳一戳。
顧淮安嗯了一聲,嘴唇微啟,眸光裡滿是戲謔,“你剛剛喊了我哥哥,那就是我妹妹。”
“我才不是你妹妹。”溫詩染哼唧一聲,反駁地道。
他把這幾個字反複地念了念,眼裡的笑容越來越明媚,都把對麵玩牌的溫臣給驚嚇到,“你這突然露出一個大牙擱那笑,有點嚇人,兄弟。”
“我還是喜歡你那黑著臉的樣子,聽話,把笑容收回去。”
李長安在一旁歎息無數口氣,這心大的溫臣啊,怎麼沒看出這小子是對他妹妹產生興趣了呢!
這小子可從來就沒有對女人有笑過,千萬彆提什麼妹妹愛屋及烏,他家那個妹妹顧淮安連看一眼都不帶看。
不過也是他妹妹自己作的,喜歡誰不好喜歡顧淮安。
“妹妹,你還沒回答哥哥的話呢。”顧淮安的手一直都沒停,隻見他拿著幾瓶酒兌在一起,又放了幾個冰塊還有青檸。
溫詩染唔一聲,“想談,但外公外婆不允許。”
這話是放屁的,外公外婆是非常支持她談戀愛的,隻是她沒有看上的人,加上年少的時候因為某個人一眼動心,從此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好在老天爺是偏愛她的,這些年,他也沒有談過女朋友,這一次之所以會突然回國,是因為她收到消息,顧家開始給他相親。
顧淮安聽到這,笑意都快溢出眼睛。
把調好的酒遞給她,說的時候還帶著一絲地委屈和寵溺,“隻剩下我了,你該不會不賞臉吧?”
溫詩染輕輕地捏了捏眉心,無奈地笑出聲來,“都把前麵幾位的喝了,你的要是不喝,你一會是不是要認為我不喜歡你了?”
“嗯,那妹妹喜歡我嗎?”顧淮安順著她的話語說下去,星眸像是星辰大海,想要把她給融進去。
溫詩染輕咳一聲,接過他手中的酒猛地一喝。
喝得過於著急嗆到,顧淮安抓住她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替她拍打著後背,指尖上傳來的溫熱,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地香味都讓他不舍得放手。
溫詩染的臉彤紅,“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