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接下來會去哪,會怎麼做,這個問題你不是該問你自己嗎?你可是連吳老都讚歎不已青睞有加的天才心理家,所以這倆問題,不該是你從心理學的角度去出發嗎?”
不同於高明月的凝重。
徐華林嗬笑一聲道。
“徐教授,您就彆揶揄我了成嗎?我這不是在向您請教呢嗎?我再怎麼天賦異稟都好,說到底也還是黃毛丫頭一枚,在彆人麵前我怎麼賣弄都沒事,但是在您麵前,我那點水平也就堪堪夠看而已!”高明月幽聲道。
“哈哈,你這算是在給我戴高帽嗎?”徐華林朗聲一笑。
接著搖起頭來,“得,還是言歸正傳吧,我相信到了這份上,陳牧那小子也知道自己離沉冤昭雪不遠了,更何況他不是還在寫那本《我真不是罪犯》的小說呢嗎?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很快就會將‘6·21’整個案件在小說自述中進行還原了!”
“而基於他的冤屈大概率得以被洗清,接下來他很有可能會在三個選擇中選其一,一是離開陽城躲避警方接下來的抓捕,雖說他在‘6·21案’中將會迎來被平反,可他近期乾的那些事也夠他蹲上幾年了,這種道理他不可能不懂!二是投案自首,以求輕判,但不管再怎麼輕判都好,數罪並罰三年以上絕對是逃不掉的!三是繼續留在陽城跟警方周旋!”
“明月,你跟他是老同學,你不但對他有所了解,而且你還是學心理學的,所以你覺得他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來?”
被徐華林在最後如是一問。
高明月一時間也怔愣起來。
片刻後。
緩緩咬牙道,“他肯定不會自首的!”
“不自首也能理解,像他那種自負並且有狂妄資本的主兒,讓他主動蹲大牢,可能性不大!那如此一來,他就隻剩逃離陽城以及繼續留在陽城跟警方周旋鬥法的這兩個可能了!”徐華林道。
“所以我才想問徐教授,如果換做您是他,你會做哪個選項?”高明月道。
“換做是我?我會自首!”徐華林嗬笑道。
“您看您又來了,我問的是您會在逃離陽城以及留在陽城繼續跟警方周旋這兩者中怎麼選擇?”
知道徐華林是在裝傻充愣的高明月無可奈何地苦笑道。
“留在陽城絕對會落網,遲早的事而已,不說他身上還背著那麼些罪名,就憑他嚴重破壞了陽城治安局,甚至是嚴重破壞了陽城市府的公信力以及顏麵這一點,陽城警方絕不會因為他洗清了‘6·21案’的嫌疑就將抓捕強度下降,抓他必然還會是重中之重的頭號任務,隻不過是從明麵轉向暗中罷了!這點他無疑應該也會意識到的!”徐華林道。
“可是直覺告訴我,他會繼續留在陽城!”高明月說出了自己的直覺來。
“嗯?繼續留在陽城?然後如履薄冰地步步驚心著?時刻提防著身份暴露?理由呢?他這麼做的理由呢?”徐華林皺眉道。
“不知道,我自己甚至也找不出一個他要留在陽城繼續跟警方周旋的理由!但還是我剛才說的那般,直覺告訴我,他還會留在陽城!徐教授您應該知道的,咱們這類人的直覺往往準得可怕!”高明月道。
隻見徐華林聞言擰著的眉頭愈發之緊了。
接著眯了眯眼道,“所以你想問的是,如果換做我是他,在不打算潛逃離開陽城的情況下,接下來會做什麼?”
“嗯!”高明月點點頭。
“如果他繼續留在陽城,那一定說明他還有彆的事要做,而且是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事,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不會再有另外的可能!至於說為了繼續挑釁警方彰顯自己的神通,像他”
然而。
當徐華林說到這的時候。
話聲倏然戛止。
臉上瞬間透出了異常凝重的深沉來。
他想到了一個極其不好的可能
“徐教授?”
看到徐華林陡然怔住的模樣。
高明月連聲輕喚。
“如果他留在陽城是為了繼續挑釁警方的話,那麼這將會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了!一個具備著諸多作案技巧,一個知道該如何去策劃完美犯罪,一個反偵察能力尤為強大,一個高智商且掌握著多項頂尖技能的主兒,他要是踏上用‘犯罪’方式去挑釁陽城的道路,後果不堪設想!”徐華林沉聲抖眉。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在我對他的既往認知了解中,可能他不一定會路見不平就當場拔刀相助,但他一定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主兒!加之陽城治安局的這樁冤假錯案險些將他推上斷頭台,站在犯罪心理學的角度,我擔心他會漸漸開始將那種嫉惡如仇用行動來表達,比如——所謂的‘替天行道’,在清理那些敗類人渣的同時對陽城治安局進行極致挑釁!”
至此,高明月已是將自己的憂心全然寫在了臉上。
徐華林聞言沒有馬上應答。
毫無疑問。
如果陳牧真踏出那一步的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