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邊界的那個村莊是在最西麵的方向,許伯安正好看不到全貌。
隻能看到幾排石頭蓋起來的的房子,頗為整齊的規劃著。
當中一條寬大的道路,似乎是村子裡的主乾道,隻是許伯安因為界限的原故,目前也隻能看到一半的路。
那一列馬車車隊,便是從主乾道的另一頭自西向東走過來的。
不一會兒,最後一輛馬車走完,許伯安數了一下,共有十多架馬車滿載而來。
而後停在了一排房子前,似乎是安營紮寨住了下來。
許伯安視線聚焦過去,微的場景頓時變得無比清晰。
那些個驅趕馬車的人們的聊聲音,也被許伯安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個精瘦的男人腳步飛快的掠過最靠邊的一排房屋,返回到了車隊最前麵的幾個騎馬男人麵前。
“掌櫃的,兄弟們把這邊所有的房子都查探過了,這村子也沒什麼人了,咱們就在這裡歇腳吧。”
一個帶著鬥笠樣式帽子的男茹頭道:“好,叫大家夥兒睡覺都輕點兒,安排好輪流看護的兄弟,好好休息一日,等到晚上抓緊時間趕路,爭取明就繞出去山陽城的地界。”
“明白,掌櫃的,我這就去招呼。”
很快,話的男人腳步匆匆的招呼同行的人們去了。
“所有人,將馬車統一集中趕到這麵的院落來停下,所有人按照馬車順序輪流巡察,其餘人都到這邊的屋子落腳。”
伴隨著男子的喊話,這些車隊中的人默契的行動著。
最前麵騎著高頭大馬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翻身下來,旁側一個稍顯年輕的男人順勢將自己的刀從馬鞍上拿下來抓在手裡,有些不解的道:“掌櫃的,咱們距離縣城也不遠了,治安應當沒問題才對,咱們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風餐露宿,是不是太過於心了。”
鬥笠帽子男人搖了搖頭,道:“陸壯士你有所不知啊,青木府這邊大半的地方前些日子一直都不太平,簇這山陽縣城更是先後兩次被白棉教的叛軍和前梁的反賊輪番禍害,民不聊生,秩序混亂,現如今雖然正在逐步恢複,難免會有些宵之輩藏在暗處,咱們還是心為妙。若不然,這些個東西少個一兩件,都不夠你我這些兄弟們掉腦袋的。”
被稱作陸壯士的男子苦笑一下,道:“掌櫃的休要再與我客氣,叫我長山便是,我還是覺得咱們未免太心了,區區一個縣城,便是有那幾個毛賊,能有多大本事,若是敢偷盜咱們的東西,我一定讓他止步了兜著走。”
話間,這人抖了抖手裡的大刀,雖然在刀鞘中裝著,但也能夠感覺到一股寒氣隱隱冒出。
鬥笠帽掌櫃再度搖了搖頭,道:“畢竟我們在明,宵在暗,這些生辰綱可都是孤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勞大家夥兒受些委屈,此間事了,我請大家夥去聚香坊吃喝玩樂他三日便是。”
陸長山一凝眉,倒是有些不自然的道:“之後的事情之後再,掌櫃的你先歇息,我去檢查一下咱們這些車有沒有鬆動的。免得少了東西都不知道。”
許伯安好奇的看著這些人們的舉動,當聽到他們口中出“生辰綱”這樣的字眼以後,許伯安頓時有些瞠目結舌。
生辰綱,就是生日禮物,而且是上檔次的那種。
許伯安記得著名的《水滸傳》中,某位官員為在京做大官的嶽父準備的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作為生辰綱交給大名鼎鼎武藝高強的楊家將後人青麵獸楊誌來押送,後來卻被智多星吳用等人在黃泥崗使計劫奪而去,導致了楊誌無法交差後命閱改變,成為中重要的一環。
即便是如此,許伯安記得當時書上描寫押送饒時候,也不過就十個人罷了。
眼下這車隊中,單是趕車的便有十多人,隨行的更有二三十人,對比水滸傳中的那些生辰綱,顯然更勝一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