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這段時間以來為我們所做的一切,弗蘭尼斯先生,這是您應得的報酬。”
辦公大廳。
此刻,戴安娜端坐於主位之上,傷勢痊愈的萊布裡斯則是像名守衛一樣,安靜地站立於其後位。
場麵可以說是相當正式。
如果沒有某人插科打諢的話。
“向下一點,太下麵了,啊對,就是那!力道加大一點。
啊,你剛剛說什麼?”
指揮完凡妮莎按摩的位置,弗蘭尼斯一臉茫然地看向麵帶微笑的戴安娜。
戴安娜發現這段時間自己無論是情緒管理還是表情控製的水平都上升了一個台階,換做以前,她還會習慣地表情抽動幾下。
但現在她已經可以完美地做到麵不改色了。
“拿完錢和東西,你可以離開了。”
“不是,我說你態度能不能好一點?”
弗蘭尼斯從躺姿轉換為坐姿,一臉不爽的看向戴安娜,完全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失禮在先的事實。
“鑒於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以及我們這小破地方實在有失招待,還請您收下我們的綿薄之禮後,儘快離開,千萬不要耽誤大事。”
“你是不是以為換一套說辭就顯得很有禮貌,能不能來一點實際的?知不知道行動比言語更能打動人心。”
“這裡是2000金朗,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望您收下。”
戴安娜從桌子底下抽出一個巨大的箱子。
光看外表和箱子同座麵接觸時的動靜就知道分量絕對不小,也不知道戴安娜這個外表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也許她額頂冒起的青筋可以給出答案。
戴安娜二話不說將其打開。
來自金錢的奪目之光在整座大廳內綻放開來,甚至壓過了晚霞遲暮的輝景。
一瞬間,弗蘭尼斯的眼中再無其他,唯剩下那一堆熠熠生輝的金幣。
他的嘴巴不自覺張大,呼吸也開始沉重起來。
尼瑪,自從離開老登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被赤裸裸地擺在麵前,那種衝擊力是前所未有,是難以形容的。
這得賭多少次馬才能花光啊。
【你小子就這點追求?】
“要你管!”
咽了口口水,弗蘭尼斯用風魔法將箱子托舉到麵前。
強忍著過一把手癮的衝動,他先是將箱子收了起來。
隨後清了清嗓子,麵色和緩的看向戴安娜。
“伯爵大人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以後如果還有合作機會的話,大可以找我幫忙。”
此刻,弗蘭尼斯的笑容是那麼真摯,隻能說比起客套的恭維,錢,確實更能打動人心。
“對了,這裡還有當初您要的登記表,請問您還需要過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