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但也不能坐以待斃。
結束完一天的看診回到家,林舟就告訴了老爸飼料合同的事。
彆的沒多說,隻說這合同有問題。
而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飼料的推廣好像避開了三合村的村東頭。
隔壁孫大爺不知道,林大海也沒太聽說。
他們兩家可都是養了牛的。
林大海也琢磨出了點不對勁的味兒,一口答應下來,說這兩天就去找人打聽買新飼料。
另一方麵,林舟也要去找到背後的人,證實他們的打算。
在不確定是否就是鎮上那幫外鄉人的情況下,他隻能再多去去鎮上。
同時還要從孫德正入手去了解。
不過,因為之前賴賬不成反丟了麵子的事,孫德正多少算是對他有點怨氣。
直接找孫德正入手,肯定不會得到有效的證據和突破。
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所以他打算從孫德正的家裡人入手。
孫德正家,眼下攏共就三口人。
他媳婦豔秋,他兒子,孫永澤。
想到這,林舟扭頭對院牆角落裡的蔣理道。
“蔣理,我記得孫永澤和你差不多歲數吧。”
蔣理正準備偷偷摸一把小狼崽,聞言嚇了一跳,又愣了愣這才點頭。
“隔壁村的孫永澤嗎,我小學同學啊,以前還前後桌呢。”
“他人怎麼樣?”
蔣理幾乎脫口而出:“他啊,老實人一個!”
見林舟似乎對孫永澤感興趣,蔣理上嘴皮往下嘴皮一碰,劈裡啪啦就開始介紹。
“他爸那是出了名的摳門,可孫永澤和他爸不一樣,他節儉是真節儉,但對朋友還是很真誠大方的。”
“以前沒少請我吃冰棍兒。”
蔣理嘿嘿笑,露出他的八顆大白牙。
見他還要繼續追憶往昔的大冰棍兒,林舟打斷他。
“你知道他現在在乾什麼嗎?”
這次蔣理答不出來了。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隻知道他好像在家找了個什麼活兒乾,具體是什麼……我就真不知道了。”
他這些年回來得太少了。
蔣理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斜刺裡橫插過來一道聲音。
“我知道啊。”
是剛清點完飼料的林大海。
林舟:“……”
是了,忘記村裡的“情報網”了。
“老賴子說過,他兒子學了個泥瓦匠的手藝,平時就在十裡八鄉找活乾。”
林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家就好辦了。
如果孫德正真和飼料商有聯係,孫永澤肯定知道。
林舟又跟蔣理交代,“既然是小學同學,平時沒事也可以多聯係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