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不喜歡，你一力將他捧成長宴樓的頭牌？”
“你不喜歡，你常來長宴樓找他作陪，聽曲，還一待就是一整個晚上？”
質問的聲音一聲比著一聲有力，手上的力道也是極重，溫泠狠狠的甩開他的手。
“我想這些都是我的私事，三皇子殿下應該沒有權力質問。”
蕭知衍頓時愣住了，隨即勾起嘴角，眼神帶上陰鷙。
“是了，我沒有權力質問，那我殺了林序年，太女殿下也沒有資格攔著。”
溫泠簡直頭疼，“蕭知衍，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見他不停，錯開身子就要往門外跑，溫泠拉住了他的胳膊。
“蕭知衍，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
蕭知衍步子頓住，湊近溫泠，眸光諱莫如深，嘴角的笑意妖冶又滲人。
“談？可是阿泠，我現在不想談，我隻想殺了林序年。”
蕭知衍眸子一點一點變得陰冷，語氣幽然。
“若不是他，阿泠也不會和我吵架，也不會傷了我。”
蕭知衍抬起手指沾了沾臉上的血滴，已經乾涸了，留在他的臉上倒是有了彆樣的美感。
聽聽，聽聽，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鬆開禁錮著他胳膊的手，溫泠深吸一口氣，眸光對上他的，一字一頓開口。
“你若是殺了林序年，你我就是仇敵。”
一句話將蕭知衍逼到了瘋魔的邊緣，他更加瘋了，眼中都染上些淚意，可嘴邊的笑意卻依舊在不斷的擴大。
“那也好啊，仇敵也不錯，反正阿泠也不喜歡我。”
蕭知衍拉過她的手。
“那便做仇敵吧，這樣阿泠就會時時刻刻記掛著我，我們倆便就這樣糾纏下去，一輩子，不死不休。”
溫泠瞪圓了眸子。
你就是這麼理解記掛這個詞的？
除了對蕭知衍的瘋有了更深的認知之外，溫泠還升騰起一股子的無力感，像蕭知衍這樣的瘋子，真的不是常人能夠招架的過來的。
溫泠反握著蕭知衍的手。
“你想要殺林序年是覺得我喜歡他？”
感受到手上的溫軟，蕭知衍眸子一顫，阿泠主動拉他的手了。
隨即反應過來溫泠問了什麼，歪了歪頭，語氣平緩。
“就算不喜歡也會總歸有些特殊的感情，不然阿泠為何來這長宴樓獨獨找他奏曲。”
“我不喜歡他，來長宴樓找他也不是為了聽曲，他是我安排在長宴樓幫我打聽消息的。”
此話一出，蕭知衍更是愣住了。
見他呆呆的站在那裡，溫泠皺眉，這是聽明白了還是沒有聽明白。
蕭知衍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看的溫泠莫名奇妙的。
“你就這麼將林序年的身份告訴我了？”
“什麼？”
話題轉變的太快，溫泠完全沒有跟上蕭知衍的腦回路。
蕭知衍卻是覺得心中所有的氣悶，陰暗，酸楚和戾氣都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安插在京城的暗樁，阿泠就這麼直接告訴他了，就沒有想過他知道了這些會不會對她不利，可見是相信他的。
“阿泠，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