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抽出來五人。
曲流觴、南澗月、水清粼、霍仲達、聶叒。
四男一女,共赴滄溟大陸。
“諸位,茲事體大,還需得從速,畢竟尚未上稟帝君,亦不知下頭的情況有多嚴重,若遇宵小之輩冒犯,則一律以大局為重,蓋子一旦掀開,就再也蓋不住了!”
蔡姓修士一改剛才慈眉善目的神態,麵色嚴厲道。
他扭頭看了看身後,寬闊的樓閣中與滄溟大陸一般大小的陣法,還有幾百座,一眼望不到儘頭。
“神域安穩了幾年,絕不能因凡界再起爭端,三萬年前,就是因落氏一族心軟,才使得秘密外泄,此次絕不能重蹈覆轍。”
另外幾十名修士皆隨聲附和,彆看他們抽簽兒之時磨磨蹭蹭,不情不願,一旦人員確定了,本性的麵目就立刻顯露了出來。
都是造就過屍骨如山的人,誰也不比誰仁慈,但凡牽扯他們的利益,則必定以命相搏。
“蔡兄及各位同仁放心,老祖創下的百萬年平衡,不會在我等的手裡打破。”
說話的是曲流觴,他一改此前怨聲載道的神色,滿臉陰鷙說道。
“就仰仗五位了!”眾人皆朝五人抱拳,神色言語皆鄭重無比。
五人當即出發,沿著南北中軸線向神域邊界飛去。
身後幾十道身影,拱手送彆後,便一步三搖晃地返回了通地閣。
修士立世準則,死道友不死貧道,彆人下地獄之前,可能搖旗呐喊壯威鼓勁,一旦衝上去了,他們在後方的日子又會恢複成原先的逍遙姿態。
出了神域,向東南方向兩千五百裡,便是長陽山與曳落河。五人輕而易舉地翻過了長陽山,到了曳落河跟前卻躊躇起來。
“不至於那麼倒黴吧?能被那紫刀鎖定。”
“他應是不甘沉淪,才怨念深重,真是不明白,這麼厲害的刀,當初為何要拋棄?”
“神域太平太久了,他的胃口總也滿足不了,時不時就露出一絲殺氣,因也是擔心誤傷其主,這才將其沉入曳落河的。”
“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吞了幾個大能,他的戰力應當暴漲。”
“嗨嗨,豈不聞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名為聶叒的修士雙手一背,抬腳踏上了河麵,這條河非比尋常,任你修為再高超也飛不過去,非得一步一步走過去才行。
其他四人驚異的看著這個修為不甚高的同僚向河中央走去。
走出七八丈,聶叒忽然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岸邊,“依聶某之見,不如一起,橫豎都要一步步過去,人多各警示一方,勝算還大一些。”曲流觴四人相互看了看,果斷踏上河麵。
橫豎都要試刀刃,人多風險共擔,反而通過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五人邁著四方步,一步步向河對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