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在冰天雪地裡麵被凍死,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於是,我們決定讓淞可在地上挖一個洞來躲避寒冷和風雪。
淞可是一條龍,它有著強大的力量和爪子,可以輕鬆地挖掘地麵。不出五分鐘,它就已經挖出了一個足夠大的洞,可以容納我們所有人。這個洞穴深達數米,四周都是堅硬的冰層,非常堅固。
當所有人都進入洞穴後,我們迅速將洞口用帳篷架住,以阻擋外麵的風雪。接著,我們在地上開始刨坑,準備生火取暖。由於洞內的溫度極低,我們需要一些溫暖來保持身體的舒適。
作為鳳凰術士,我擁有控製火焰的能力。我集中精神,運用我的能力點燃了一堆乾草和樹枝。火勢逐漸蔓延開來,溫暖的火光填滿了整個洞穴。大家圍坐在火堆旁,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和安心。
然而,儘管有了火源,但洞穴內的溫度仍然很低。我們緊緊地擠在一起,互相依靠著,希望能夠度過這個嚴寒的夜晚。同時,我們也不斷添加柴火,確保火不會熄滅,繼續為我們提供溫暖。
因為剛睡過覺,所以我們現在其實也不是很累,索性乾脆在洞裡麵開始聊起天來,而且實際上,我們甚至沒有怎麼聊過天,沒怎麼發展過隊內友誼,索性乾脆來一場故事會吧!
“講故事嘛?感覺我這一生講故事的次數少的可憐,大概隻有上次和斯卡蒂女士在賭局上。”維薩斯倒是不想講故事,畢竟他本人已經失憶了。
“餘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失憶和脫離家族血族。”克魯魯也失憶了。
所以咱們隊伍,有兩個失憶的人了,他們甚至憋不出來一個故事,而香蒲的話,她的情況我也是知道的,她也就是八年前才被造出來的造物,年紀是我們這裡最小的,所以自然也沒什麼故事說。
“為什麼都那麼容易失憶啊,這樣不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嘛。”
“或許正因為失憶我們才會組隊吧。”維薩斯聳聳肩。
“我就沒有啊!”
“餘也不知道,大抵是在穿越位麵的時候遇到空間風暴損傷到靈魂了吧。”
確實,克魯魯不像這個世界的人,不過這個世界確實有一些和星界相關的知識,所以哪怕我現在把我是穿越者的身份跟彆人講,也不會讓人很驚訝什麼的。
“嘛嘛,說起來雖然我確實沒有失憶什麼的,但是我也沒什麼故事呢,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不過出生在一個看起來更好一點的家族裡,然後經過一些普通的訓練之後就離開了家跑到這裡來當冒險者。”
“餘沒什麼事好做的而已,冒險者至少能接觸到不少東西,能讓餘找到餘的家族。”克魯魯聽我這麼說的時候也乾脆接過了話茬,聊了起來。
“說起來還挺有趣的,我原本隻是想做一個戰士的,但是那天坐在樹下的時候,突然一拍腦子想成為一個鏟奸除惡的英雄,結果就成為了聖武士。”
這的確是我當時的真實想法。那時,我僅僅隻想成為一名普通的戰士,但命運卻在某個時刻發生了奇妙的轉折。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我躺在一棵大樹下,突然間,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我渴望成為一名英雄,去改變這個世界!就在那一刻,力量源源不斷地從我內心深處湧現出來,儘管那時我已經學會了運用一些魔法技巧,但還是至聖斬最為可靠和強大。它能讓我在戰鬥中無往不利。每一次使出至聖斬,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力量與自信。(玩聖武士玩的。)
“說起職業,雖然我看起來並不是很像野蠻人,但這個最方便,也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以及,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存在。”白板蠻子維薩斯如是說道。
“嗯…說個有趣的事吧,其實我以前還聽說過一個和我有相似經曆的人。”我回憶起的那一天看過的一本書,上麵寫了一個關於聖武士的故事
“我曾經聽說啊,有一位奉獻之誓的聖武士,因為來晚了導致某些人逝去,然後他在樹下坐了一晚,第二天就成為了複仇之誓的聖武士去把那些壞人全殺了。”
其實這就是dnd規則書裡對轉換自身子集的一個範例小故事而已,不過還挺有感覺的。維薩斯隻是笑了笑,似乎對這個故事並不感興趣,不過克魯魯倒是看著我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說起來,你是複仇之誓的聖武士不應該殺我嘛?”
“殺你乾嘛,你是壞人?我又不是什麼專打惡魔的聖教軍。”我有一些詫異,畢竟我又不是什麼打著教條到處殺人的狂信徒,真的亂殺無辜的話隻會破誓
“餘對聖武士沒有多少好感就是了。大部分神職者腦子都不太好,而且還喜歡打架…有棲…汝…是我見過最強大而且也是最善良的聖武士。”
這是克魯魯第二次叫我名字了,說實話,克魯魯和其他人一樣不怎麼喜歡叫人名字,但是我總覺得她現在對我的態度有點奇怪,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餘很好奇一件事,汝的力量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克魯魯正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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