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權說:“我媽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和他們無關。”他還沒有窩囊到連婚姻都要被母親控製。
但文秀可不想被扣上破壞人家庭氛圍的這頂帽子,也不希望看到文謹被冠為私生子的稱號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她搖了搖頭,算是無聲拒絕。
魏宗權想讓文秀打消心中的不安,於是說:“下個月我會在壽宴上宣布文謹的身份,他會是我的合法繼承人。”
“在這之前,我會讓律師擬好繼承文件。”
文謹對於大人之間的態度變化並不明顯,也不好奇為什麼突然去爸爸的家又突然回了自己的家。
但是一連過了好幾天沒有看到魏宗權,某天吃晚飯的時候,文謹突然問文秀:“爸爸呢。”
文秀麵不改色搪塞他:“忙著工作去了。”
文謹問:“一直在房間裡?”他以為工作就像文秀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那樣。
文秀說:“他有自己的辦公室,在彆的城市不在這裡。”
她看著乖乖吃飯的文謹,摸了摸他的頭。
“想爸爸了?”
“吃過飯可以拿我的手機給他打個視頻。”文秀此時已經完全看開了他和魏宗權的接觸與親昵。
飯後,文秀把手機拿給文謹,然後去後院收衣服了。
魏宗權正在開夕會,特助陳朗正在彙報數據,突然手邊的手機響起震動聲。
屏幕顯示是文秀打來的視頻通話。
魏宗權猜測大概是文謹打來的,於是接通後,果然看到屏幕上文謹的臉。
文謹看到魏宗權後眼神微亮,細聲細氣道:“爸爸。”
會議室原本隻有陳朗一人彙報的聲音,文謹的這聲爸爸音量不大但足夠讓一眾高管都聽見了。
魏宗權麵不改色:“怎麼了?媽媽呢?”
文謹問:“你在工作嗎?”
魏宗權嗯了一聲。
文秀說過人工作的時候不能打擾,於是文謹點點頭後就火速掛斷了電話。
不明所以的魏宗權:?
掛斷電話後,文謹跑到後院,準備去遛狗。
文秀見了,抱著衣服問:“你打電話給爸爸了?”
文謹點頭:“在工作。”
魏宗權沒想到他掛斷電話那麼快,於是放下手機,對著陳朗道:“繼續。”
陳朗已經見怪不怪了,扶了扶鼻架上的眼鏡後就繼續開始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