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南肯定乾不來張婉的工作,跟蔣珊的高中生活不同,她不是萬能的啥都懂。
但是她今天也不是來辭職的,乾嘛要主動辭職?
要是不看張婉電腦,她都不知道這姑娘工作如此拚命。怎麼也得搞點補償,有本事辭退她唄,白拿幾個月工資不好嗎。
再說年底了,年終獎難道不要?張婉連明年春夏兩季的各項準備工作都已搞妥,隻等著相應時間對接就行,根本不需要她做太多事。
難就難在,線上線下楊小南一個客戶都不認識,對接時容易出紕漏。
她的想法很簡單,邊混邊瞧,等了解完身為員工能了解到的尚家秘辛,儘量早些把張婉的冤屈搞定,早些出夢。早不了,那就隻能搞搞破壞等著辭退了。
到了51樓,楊小南打完卡就跑去廁所蹲著刷手機,等所有人都到崗後,這才走向那個空餘的工位。
所到之處,女同事/女領導,基本不與她對視。楊小南從中感覺出蔑視與冷漠,或掩飾或明顯地鄙夷她。
男同事/男領導嘛,就比較有趣了。有些把她當普通同事看待,有些肢體語言曖昧,有些更過分,直接是明目張膽的視奸。
楊小南都一一忍了,完全沒有立即發作的打算。
一上午她都在假裝忙碌,現在屬於特殊時期,若無必要,不會把要緊的工作交給她。
就這樣挨到午餐時間,終於有個貌似實習生的年輕姑娘,跑過來打聽“張婉”辭職的事。
楊小南還以為能在這人身上獲得點信息,結果她隻是單純代領導來詢問張婉啥時遞辭呈。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辭職?”扔下這句話,楊小南直接往門口走。
小姑娘好不驚奇:不辭職?這都不辭職!
不愧是敢做小三的人,心理素質果然不一般。
可惜楊小南聽不見小姑娘的心裡話,當她快走近電梯時,裡麵兩個女同事趕緊去按關門鍵。
張婉腿長,楊小南充分利用自身優勢長腿一伸,腳尖成功把電梯按住。在寫字樓裡,這動作頗為逆天。
“有必要這麼缺德?”楊小南開始了。
兩個女人,一個沒戴眼鏡,一個戴了。
沒戴的直接道:“沒看見你,有問題?”
楊小南笑了笑:“瞎子嘛,殘疾人能有什麼問題。”
戴眼鏡的悄悄拉了拉同事,低聲道:“受了刺激,人都變刻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要走了,何必得罪人。”
戴眼鏡的聲音沒有刻意放低:“瞧你這話說的,都要走了,還怕得罪?”
楊小南一臉好奇地看向她倆:“你們在說我嗎?誰說我要辭職?我工作上有失誤還是我犯了什麼錯?”
一連三問,倆女的嘴角同時撇了撇,冷笑一聲,懶得搭理她。
這是斷定張婉待不長了唄。
快出電梯時,還是沒戴眼鏡的那位,她突然提高聲音,“人家原配都鬨到公司來了,看來是沒被打痛,還有臉呆著。嗬,怎麼?渤海銀行辦公室主任都不能為她謀份工作?”
眼鏡女同事接道:“誰知道,興許人家繼續假裝職場麗人,是想圖謀搞定官更大的行長呢。”
楊小南笑了,很好,兩個關鍵信息已經到手。
但是好奇怪,上個夢才搞了小三,這個夢就是幫小三。
第三者的冤屈。
第三者還能有冤屈?
不過一碼歸一碼,旁邊兩個醜八怪也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