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齊花哭著把事情告訴了齊氏。
可那閒漢不是彆人,是齊家的本家二大爺。
這種家醜,怎麼能宣揚出去?
事情已經發生,不如就息事寧人,齊氏也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將來。
如果村裡人都知道花被自家二爺爺糟蹋了,以後怎麼嫁人。
齊氏沒敢把這事告訴兩個兒子,甚至沒去找那個閒漢。
隻是自己吞下了這個秘密,也告訴女兒齊花彆和人說。
齊花性子剛烈,拿著繩子尋了兩次死,都被齊氏及時發現救下。
齊氏用自己的命威脅齊花,要她好好活著。
這事情才算過去,不過,自那之後,齊花就性格大變。
整個人再也不似往日般跳脫頑皮,沉默了很多。
那心門緊閉,日子一久,不僅落滿了灰塵,還生了黴菌,充滿冷意。
十四五歲的女孩兒,在司沐眼裡,真的隻是一個孩子而已。
她也不計較齊花冷冰冰的態度,地球上的孩子還有中二期,更何況一個心裡受過傷的女生。
她需要的是天長日久的細心嗬護。
可齊氏哪有時間陪著女兒說話。
生存已經是問題,哪有時間去解開心裡的疙瘩。
沒有經曆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那種感受。
司沐雖然沒有這種經曆,但在現代社會信息來源多了,才知道受害者原來那麼多。
司沐拿著兩套藍色的麻布新衣服,敲了敲齊花的門。
“齊花,你在裡麵嗎?我進來了!”
司沐敲了半天門沒反應,這才出聲。
推開門,齊花就在那張小床板上躺著,眼睛睜的老大,嚇人一跳。
見是司沐,齊花蹭一下坐的筆直,神情不像第一次時那樣冷漠,咄咄逼人。
倒是有些局促不安。
她抿唇不語,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司沐看。
司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齊花,這個新衣服大嫂給你做的,你一會兒穿上試試,這幾天天熱,你那個有些厚了。”
“嗯。”
齊花從喉嚨吐出一個字。
“這個給你用,直接撒上就行。”
司沐目光看向齊花的傷口,把金創藥粉遞過去。
這個還是她房間藥箱的藥,最常用的跌打損傷,頭疼感冒藥還是常備的。
齊花目光閃過一絲詫異,也看著自己露出來腳脖子邊的傷口,還在滲血,隻是不多。
上午被地上的樹枝劃到了,她根本沒在意。
想不到這個二嫂竟然注意到了。
她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接過去,剛要伸手
就想起以前二嫂罵自己的那些難聽的話,老姑子,不嫁人,吃老娘家,身體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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