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最近才聽說這個人,知道他很無恥。”
鄧輝呷了一口茶,眼神裡透著冰冷。江虎立即意識到什麼,問道:“老大,你說的是梁媚的事?”
鄧輝微微一怔,問道:“這些事你都知道?”
江虎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羊城才多大點地方?喜歡八卦新聞的人又多,這種事怎麼瞞得住?梁媚也算是經得住打擊的女人。要是換了其他女人,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鄧輝:“韓世忠就是因為她的事坐牢的。”
聽到這,江虎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鄧輝所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難怪他會提起曹大力。
江虎說道:“老大,曹金水已經退休了。興達集團現在是曹大力當家。他還是市優秀企業家呢。”
鄧輝冷冷地說道:“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他。必要的時候替梁媚找回公道。”
“不可,萬萬不可!”
江虎立即勸道:“老大,曹大力和道上的人交往甚密,上層關係也走得不錯。他有一個叔叔是市國土局局長,叫曹皚。人稱土地爺。他家的勢力可比曾真茂強多了。還有,你和丁虹的事在羊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得罪的人太多,容易禍及妻兒。”
鄧輝不由感激地看了一眼江虎。他這是掏心掏肺地和自己說話。
不是真朋友,是聽不到真心話的。
去一趟省城,鄧輝每天晚上都要和丁虹通話。其實並不是思念太甚,而是擔心她的安全。
胡清風曾經說過,在江湖上混的人是不應該有親情的。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牽掛的人越多,危險也就越多。
雖說江湖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禍不及妻兒”。事實上,一些被逼急了眼的瘋狗,才不會講那麼多的規矩。
江虎自己就曾經經曆過。賴世昌綁架胡苗,目的就是要乾掉江虎。要不是鄧輝出手,江虎夫妻倆都不知道有多慘。
所以,鄧輝隻想做個平凡人,並不想去招惹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江虎、唐四海這些江湖大佬之所以紛紛向鄧輝低頭,就是因為懼怕鄧輝恐怖無邊的實力。
從雲夢山莊出來,鄧輝打開車窗,坐在車上吸了一支煙,認真回味江虎所說的話,覺得他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不要小看了小小的羊城,社會表麵上很平靜,社會底下卻是波濤洶湧。
周龍翔打來電話,問道:“老大,你現在在哪?”
“在開車啊。有事嗎?”
鄧輝反問一句。
周龍翔的聲音有些顫抖,顯得十分激動:“老大,我妹發現人販子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鄧輝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十分貝,差點跳了起來。
這些日子,周梅英的事情一直是他內心的一個結。周梅英受了那麼多苦難,鄧輝卻沒辦法為她複仇,心裡總是很不爽。
十幾分鐘後,鄧輝回到美之源會所。周龍翔在保安室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不停地走動。
鄧輝衝周龍翔說道:“龍哥,你來我的辦公室。”
周龍翔也意識到,保安室還有其他保安,不方便說周梅英的事情。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鄧輝的辦公室。
周龍翔一走進辦公室,便一五一十地向鄧輝彙報發現人販子的經過。
原來,一個小時以前,周梅花去農貿市場買菜,發現一個穿著樸素的農村婦女很麵熟。仔細一回想,不由大吃一驚。這個婦女就是把她販賣到金洲市星光村的人販子。
鄧輝問道:“周梅英現在在哪?”
周龍翔說道:“我妹暗地裡跟蹤那個婦女,發現她住在禾花街12號的出租屋裡,便悄悄地退了出來,因為那出租屋還有一個男人。”
鄧輝給劉小雅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立即開車趕到禾花街。劉小雅的任務,一是保護周梅英,二是盯緊出租屋裡的一對狗男女,防止他們跑了。
安排劉小雅先去,鄧輝和周龍翔也出發了。
周龍翔為了這一天,不知道期盼了多久。他把車開得飛快,僅用了十五分鐘就到達城西的禾花街12號。
劉小雅和周梅花已經等在外麵。一輛吉普車停在路口。
下車後,鄧輝吩咐道:“龍哥,你負責抓那個男的,小雅負責抓那個女的,記住,要在第一時間製伏他們,不要讓他們發出聲音。”
周龍翔和劉小雅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乾這種事簡直不需要太費力。
前後不到兩分鐘,就看見他們每人肩膀上扛著一個人出來了。把這兩個人販子塞進吉普車,鄧輝刻意封住了他們的穴道,避免他們醒來作祟。
傍晚時分,月亮山山頂顯得格外陰森恐怖。遠處不時傳來夜鳥的哀鳴聲。
那一對狗男女躺在地上,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鄧輝對周梅英說道:“你看清楚了,是不是他們販賣了你?”
周梅英點點頭,說道:“這個女的錯不了。那天我從唐明的住處出來,想坐出租車去火車站。這女人也在車上,還主動和我搭訕。當時我有些口渴,她給了我一瓶水喝。喝了水以後,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醒來以後,我就已經到了星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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