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川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壓力,苦逼地哭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在接受任務。我的上線叫泰森,他是前幾天才來的。他給我的任務就是在你的酒杯裡下毒。我混進來以後,還沒找到機會就被你發現了。”
鄧輝繼續問道:“朱文標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黃一川:“真的不在一起。他究竟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鄧輝臉色一沉:“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留住你乾啥?”
他掌變劍指,就要戳向黃一川的要害處。
黃一川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喊道:“等等,彆殺我。我對你們有用。”
“說說看,你對我們有什麼用?要想活命,就要知道你自己的價值。”
鄧輝沉聲問道。
黃一川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道:“我知道朱文標是下毒的高手,很擅長用毒針殺人。他對你們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鄧輝:“你都不知道他在哪裡。你怎麼找到他?”
黃一川:“我可以跟他聯係,試著打電話給他。”
鄧輝冷冷一笑:“能不能活命就看你有沒有用了,你自己選擇吧。”
江虎遞過去一個手機,黃一川熟練撥動了幾個數字。不一會,電話打通了,卻沒人接。
連續打了三遍,都沒有人接聽。黃一川額上的冷汗一陣陣沁出。他很清楚,如果引不出來朱文標,他就必須死。鄧輝是不會留下一個無用的人的。
江虎踢了他一腳,惱怒地吼道:“你繼續打,一直打到他接為止。”
電話打到第5遍的時候,話筒裡終於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喂,你是誰?”
是朱文彪的聲音。黃一川不由大喜。
“彪哥,你在哪裡?”
“黃一川,你還懂不懂規矩?怎麼亂問話呢?我在哪裡是秘密,難道你不清楚嗎?”
“彪哥對不起。我一個人出現在柏曼大酒店的婚宴現場。由於防範太過嚴密,根本進不去,無法完成組長交給的任務。”
電話那頭靜默了。黃一川拿著手機一時不知所措。鄧輝倒是猜出來了。對方一定是在商量什麼。
果然,過了三分鐘,黃一川便聽到朱文標的聲音:“一川,我15分鐘以後過來協助你。組長命令。鄧輝今天晚上必須死。無論采取什麼辦法都要殺死他。”
黃一川:“我在酒店門口保安亭等你,你快點過來。”
掛掉電話以後。黃一川耷拉著腦袋,像鬥敗了的公雞。沒有了任何精神。他很清楚,隻要朱文彪一露頭,肯定會被活捉。
鄧輝思忖片刻,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把流動崗哨全部撤了。
江虎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老大,你這是要唱哪一曲?”
鄧輝淡淡一笑:“那麼大的陣仗,彆把我的客人嚇跑了。”黃一川還沒有反應過來,鄧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壞壞笑道:“黃一川,希望你不要背叛我,否則你活不到明天早上。”
黃一川知道自己被點穴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都已經決定投降了,怎麼還會有其他想法?我就想問一句,抓到朱文標以後,我能不能免除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