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觀察到，教派現在已經進入一種既定的發展軌道之中，教義、方針等等對應內容都是自然出現的。”
“沃特法克？自然出現？所有看到我的信徒，都會被莫名其妙弄瞎？？？”
沈守目瞪口呆，他突然覺得這一趟出行可能會有不得了的發現。
“不，不是的”
聽到她否認，沈守剛鬆一口氣，又被後麵的話重新繃起心弦：
“雙目失明是觀察到最輕的懲罰，普通術士哪怕隻是看到錄像及圖片中的麵部，也會直接發瘋，隨後自殺。
而主教稍好些，但也會出現嚴重的自虐與自我毀滅行為，直到‘贖罪’結束。”
沈守這下真傻了，隻覺得這事情是越整越邪性，這可超出他的預期太多太多：
“不是，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一聲？”
淩霜華也嚇了一跳，急忙拿出終端解釋：
“可是，所有的申請與研究報告您都已經審批同意，裡麵事無巨細記錄了全部相關信息”
沈守沒話說了，他確實有簽署這些東西的記憶。
但是對內容毫無印象。
光申請就有幾十個，實驗報告那就更多了。
加起來得有好幾百篇，就沒有一篇低於兩萬字。
這東西一看就打瞌睡，他從來直接審閱通過，一個標點都沒看過。
翻看報告，很快發現王大星這家夥也是審批人之一。
“停車，你先出去，我要打個電話。”
沈守捏著眉心擺擺手，等車廂隻剩下腕豪的時候便火急火燎打給了王大星：
“靠，你這死猩猩搞什麼鬼？這麼邪門的實驗，這麼邪門的申請你也通過？你”
被沈守一通輸出，王大星也懵逼了：
“我覺得邪性有啥用？你都審批通過了，誰還能否決？
隻要你點頭，那就一路綠燈，這是首長的原話。
你說這話，不會是壓根沒看報告內容吧？”
王大星一句話就讓沈守閉嘴了。
心虛啊，確實沒看。
“沒看？誰，誰沒看？有點誤會罷了，誰說不能整？我就是想你了，找個由頭打電話。
那先這樣，不說了啊，我這還有點急事”
沈守心虛地掛斷了電話，車隊繼續行駛，這一路上沈守再沒說話，而是默默翻看起過往的申請與報告來。
腦子好使，閱讀速度也快得驚人，他開始飛速梳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起初，隻是在進行一係列簡單實驗，例如同樣適用於黑猩猩的低級智力測試。
試驗時發現風暴使者在研究員處於比它更低的位置時，會更加願意配合實驗。
隨後演變成了尋找死囚犯來扮演信徒頂禮膜拜，來取悅風暴使者配合一係列更高難度實驗。
如此沒幾天，便出了兩起惡性事件。
其中一名囚犯在不知名力量的影響之下，獲得了遠超人類的力量，並且長出了利爪與類似熊的腦袋。
他暴力突破了監獄大門，越獄過程擊傷了三名獄警，之後被趕到的反應裝甲小隊擊斃。
另一個囚犯用未知方式獲得了監牢鑰匙與門禁卡，隨後在越獄時被重新關押審問。
審問結果是非常荒謬。
囚犯宣稱隻是在牢房之中進行祈禱，默念了自創的禱詞，希望能夠重獲自由，隨後便獲得了監獄從裡到外的門禁卡與鑰匙。
連虹膜與指紋也因不知名力量而改變，成了適配監獄門禁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