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但他想忘了。
池煙還是說了出來。
“你說,你許我一個願望,無論我什麼時候告訴你,你會想儘一切辦法滿足我。”
那是幼年的付南城對幼年的池煙所說。
這句話,池美盈從未提過。
他也沒有提過。
他幾乎也快要忘記了。
但池煙記得。
“那個願望用來還救命之恩,所以,現在可以還給我嗎?”
付南城指尖蜷起。
良久,他才說:“不要浪費了這個願望,你想走就走吧。”
他不想把他對她的唯一個承諾,用在離婚上。
“可是我要離婚,不是單單走了那麼簡單。”
“你放心,我會給你自由。”
不知為何,這一刻,池煙選擇相信了付南城。
她離開了付家。
也沒有去接她的孩子。
她回到了薑家彆墅。
薑澤看到她突然回來,關切地說:“南城他肯定讓你回來了?”
“嗯。”
薑澤沒再說什麼,池煙回到她的房間。
薑澤見她情緒不對,給付南城打了電話。
“南城,煙煙回來了,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讓她傷心的事了?”
“她想離婚,甚至連孩子都不想要了,我放她走。”
薑澤沉聲說:“那,離嗎?”
離是不可能離的。
“暫時先這樣吧,我掛了。”
薑澤覺得付南城很不對勁,又說不清是哪裡不對勁。
他掛了電話,走到池煙的臥室門口,站了片刻,還是離開了。
他去找安晴了。
他覺得這次問題好像有點大,他有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但他又說不清楚。
他想去找安晴,問問安晴知不知道池煙的事。
薑澤把今天的事說給安晴了。
安晴並不知道。
她也無能為力,池煙沒跟她提。
“薑澤,我聽你這麼說,我不覺得煙煙那裡有什麼不妥,反而是覺得付南城有什麼不妥。”
他能有什麼不妥?
“說不清,感覺而已。”
兩人聊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通是哪裡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