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感染者們雖說已經退化成吸食氣血的野獸,但最低限度的判斷能力還是在的。
此刻,它們害怕到發抖了。
這些從直升飛機上縱身而下的人類們,完全就是惡魔!
他們一邊大笑著,一邊殺戮著,並對此樂此不疲!
這特麼不是詭異?
這特麼不是惡魔?
試問有誰家好人麵對詭異,不僅不怕,甚至談笑間就把一個詭異的頭給摘咯?
簡直離了大譜了!
跑!
快跑!
再不跑來不及!
“怎麼?現在想跑了?事到如今,還敢跑?你們可逃不開老夫的掌心呐!桀桀桀桀”
一頂級導師旋握手掌,麵露險笑,隻覺得殺的還不夠爽!
“昌道友不是我說你,我等名門正派,行事光明磊落,集浩然正氣於一身,可你怎麼能笑的這麼陰險?你不覺得這有失身份?傳出去,你想讓民眾如何看待我們?”
“就是,一點名門正派的風格都沒有,整的像是邪門魔教。”
兩位把玩著詭異頭顱的頂級導師,搖頭說道,恥與他為伍。
“娘的!你們是怎麼好意思說老夫的?你且看看你們,專門摘這些詭異的頭顱!好似有什麼惡趣味!”
前者鄙夷道。
“昌道友,話不能亂講,打蛇打七寸,殺人先斬首,我反正是為了更好地除儘這些詭異,所以才這般做的,可不是為了滿足蹴鞠愛好。”
說罷。
後者將詭異頭顱高高拋起,隨後便對著詭異的頭顱踢出輕描淡寫的一腳。
咚——!
這看似綿軟無力的一腳,卻迸發出了讓人瞠目結舌之力!
數隻詭異受到了波及,胸口皆被那顆急速頭顱貫穿出了血洞!
“好球啊好球,讓老夫也來嘗試一番!”
另一位頂級導師躍躍欲試,可他很顯然沒有後者那般精通蹴鞠,他一腳暴力踢上去後,詭異的頭顱當場碎裂成無數模糊,濺了他一身。
“唉!這可是孫女特地為我做的衣袍,居然被搞成了這副模樣!這些詭異真是該死啊!老夫要將它們全都殺了,以慰藉老夫孫女的辛苦!”
他怒了,在空中揚言要把所有詭異都給殺了!
“哈哈哈哈哈——我這蹴鞠技巧可不是誰都能學的,且讓我再給道友表演幾番!”
“你們能不能慢點殺?我還需用這些詭異煉化炁珠,給我多留點啊!”
“就是啊,殺那麼快做什麼?而且你們殺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輕點?如此血肉模糊,你要老夫怎麼把這些詭異做成藥材?”
“不是,能不能彆搶彆人的獵物?老夫好不容易抓到一隻四流境界的詭異,就這樣被你順手斬了?老夫還要用來煉化成傀儡呢!”
“搶啊!!!哈哈哈哈哈——搶啊!!!”
肉眼可見,局勢不僅是一邊倒,還很瘋狂!
這不禁給直升飛機上的薑法根看冒汗了。
“大哥咱們真的是名門正派嗎?”
薑法根看著如此凜人的一幕幕,突然就有點不自信了,試問哪有名門正派是這種風格的啊?怕是邪門魔教的人都得過來虛心學習!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隻要能得一片祥和平靜,過程不重要。”
張九生平靜地道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行吧。”
薑法根悻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