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方亦晴隨便靠在椅子上,歪著自己的半個身子,頹喪又高傲。
“昨天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來?怎麼?怕我給你下套?”她不改諷刺語氣。
江綰靜靜看著她,絲毫不掩飾,說:“怕啊,為什麼不怕?誰知道你葫蘆裡賣什麼藥?你已經害了一條人命了,還有什麼不敢乾的?”
昨天晚上顏玉環給她說,方亦晴的辯護律師利用江綰身體不好的特征,給方亦晴減了好些刑。
對於江綰個人來說,是健康的,但是化驗單上,江綰有稍微的貧血症狀,有些指標並不達標。
因此,被對方律師找到了漏洞——
江綰本就身弱,並不全是藥物導致的流產。
方亦晴哂笑了一下,臉上儘是不服。
“江綰,彆把自己端得高高在上,離了男人,你什麼也不是。”
她從小生活的環境太優越了,加上好強的性子,乾什麼事情都想壓一頭。
如今,與其說敗給江綰,倒不如說敗給自己。
她過於相信自己,低估了江綰在傅硯辭心裡的位置。
“我在見你的第一眼後,就討厭你,當初在美國聽到他結婚了,我就實在納悶,沒了顧琬,他能喜歡上誰?原以為同樣是個高知的集團千金,誰知道是你這樣的?”
“你說那老婆子看上你哪兒了?就衝你那張長相安分的臉?”方亦晴滿臉的不屑,“你的長相,跟顧琬相似,但是差遠了。”
麵對顧琬時,方亦晴是會自卑的。
活了二十幾年,唯獨隻對顧琬自卑。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她不想和顧琬扯上任何關係,在她看來,差得越遠越好。
方亦晴不以為然,“江綰,彆對自己太高估了,說不定你以後的日子,還未必有我在牢裡舒服呢。”
“用不了幾年,我就出來了,你可千萬彆忘了我。”
“一定。”江綰說。
江綰站起身,提了下嘴角,“如果方小姐就是單純想見見我,那你現在也見到了,我就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道:“其實這場官司,我壓根就沒費力氣,是傅硯辭全權負責的,把你判得這麼狠的,也是他。”
“因為他知道,在美國救他的,不是你。”
方亦晴瞪著眼,“你說什麼?”
江綰不去理會,起身就要走了。
“喂!江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身後傳來方亦晴的喊叫,門關上的那一刻,便隔絕了。
這件事江綰是不清楚的,隻是用來試探一下方亦晴的反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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