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兄妹倆洗洗睡了。
周知桐坐沙發上給一件工裝縫扣子。
魏赫澤坐到她身邊來,在她耳邊悄聲說:
“今晚我要值班,那個我們先……”
周知桐扭頭看著他那雙渴望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先啥啊?”
“先去洗。”
魏赫澤小心翼翼地把她手上縫衣服的針給拿到一邊。
又把她腿上的工裝服給放在了桌子上。
再把她打橫一抱,徑直去了浴室。
浴室裡,魏赫澤把她放了下來,火急火燎地開始剝她的衣服。
周知桐又笑了:“看把你急得。”
魏赫澤:“想時間長點,你舒服點。”
周知桐聽著這話,臉熱了。
他值班不能耽擱,就那麼些時間,得趕緊把衣服脫了,早點進入主題。
“我幫你洗。”
魏赫澤打開水,調好水溫,水花從妻子漂亮的天鵝頸淋了下來,滑過筆直的肩背,再往下。
前前後後都淋了個遍。
他拿起肥皂搓出綿密的泡沫,再抹在妻子身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手掌心那滑膩的觸感早就令他氣血充盈開來。
周知桐被他這般撩撥,已是情欲高漲,轉過身來,踮著腳尖朝他索吻。
魏赫澤滿是泡沫的手將她的腰身一緊,看著眼下沾著水珠的嬌美容顏,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他喉結滾動,俯身吻在她頸間的每一寸肌膚。
周知桐微閉雙眸,低聲輕吟。
空氣中的皂香味與欲望的氣息,令她沉醉其中。
魏赫澤吻了上來,唇齒間交換著對彼此的渴望。
水嘩嘩地響,掩蓋著無法遏製的激情碰撞。
倆人掐著點,把事情給辦完了。
魏赫澤用出他在軍營中鍛煉出來的飛速穿衣法,不到一分鐘就把衣服都穿戴整齊,拿著軍帽朝門口衝了過去。
周知桐腿軟,沒法送,隻能躺在床上聽著他輕輕地把門給關了。
想著剛才的激情,她心情愉悅,到這會臉上都止不住笑意。
這會兒還早,她穿上衣服,到客廳來縫扣子。
魏赫澤值班得值一整個晚上,得在營部住。
他說了,這個周末工作會很忙。
沒法陪伴,他很愧疚。
可對周知桐來說,能到軍區來,時不時與他在一起,就已經很知足了。
早上,師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