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昌走到床邊,他赤著上身,脫下的襯衫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左手撐在床邊,右手手指輕輕撫著周知桐的臉頰:“知桐,你知道,你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其實當年你從了我,我們會是很親密的一對情侶,我會愛你護你。這一回,其實我也是想跟你好好談朋友的,可是你害得我這樣慘。”
周知桐嫌棄柳世昌的手,她儘量避開:“柳世昌,你是什麼人,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被你禍害的姑娘有多少,你還記得清嗎?”
柳世昌笑了一聲:“那些姑娘,都隻是些野花野草。而你,我是真的想讓你成為我的家人的。”
“呸!”周知桐瞪著他,“我下輩子,下下下下輩子都不想成為你的家人。”
柳世昌輕哼一聲:“沒關係。你沒有機會成為我的家人了,你現在在這裡,隻會成為我的玩物。等我哪天玩厭煩了,就把你把給剁了,扔海裡去喂魚。”
周知桐看到了柳世昌眼底裡的凶光,她有點絕望,看著牆上掛起來的斧頭和刀鋸,她甚至幻想到了自己被分屍的場景。
斷頭拆骨,血肉橫飛。
內臟腸子都隨血湧出來。
周知桐不敢想,閉上了眼睛。
柳世昌的手依然在她精致的臉蛋上輕輕撫著,就像是一塊不舍得吃的蛋糕,先得好好欣賞一番。
“知桐,後悔了吧!怕了吧!沒辦法,誰叫哥哥最愛你,為你付出那麼多,卻被你害得那麼慘。”
為了她,把手上的二十多萬拿去在玉安開廠,卻被她害得一無所有。
柳世昌看著她的臉,越看越愛,忍不住想親她的臉,可剛俯身要親上,突然,外邊傳來打鬥聲。
周知桐聽到聲音,緊閉的眼睛睜開。
柳世昌臉色一沉,走到門口,把門拉開走了出去。
門一開,外邊的聲音聽得更為清楚,特彆是其中一道聲音,熟悉無比。
赫澤!
樓道裡,解赫澤一招一個,放倒一大片。
他身後還有十幾位戰士。
遇上抵抗的打手和馬仔,直接用槍擊斃。
被救的幾位警察也加入打鬥。
呂芬和陳和平都受了傷。
特彆是陳和平,腹部被捅了一刀。
呂芬的背上和手臂上都有被刀劃傷。
柳世昌走出去一看,他的人皆陣亡。
他左右一看,想逃,解赫澤已經闊步朝他走來。
情急之下,他轉身跑進了房間,正要關門。
卻被解赫澤一腳將門給踹開。
柳世昌拿起牆上的一把長刀抵住了周知桐:“彆過來,敢過來我殺了她。”
解赫澤看著床上被銬住了手腳的妻子,眼底瞬間被憤怒填滿,猶如燃燒的烈焰。
他一看向柳世昌,那目光似要將柳世昌千刀萬剮。
“柳世昌,你要是敢傷她分毫,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活在這世上。”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無儘的威嚴。
柳世昌手上的長刀抵近周知桐幾分。
他冷笑:“解赫澤,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你的女人在我手裡,你能怎樣?”
解赫澤內心極力壓抑著洶湧怒火,緩緩向前挪動一步:“放了她,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柳世昌卻不為所動:“你當我是傻子?放了她,我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