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當然沒什麼問題,但高曦月那,指不定有多少害人的東西。
謝綾動的那點手腳,隻不過是催化藥效。
富察琅嬅和太後不知道給下了多少藥,謝綾橫插一腳,算不上要命。
但催化那點藥效,也夠高曦月受的了……
“微臣明白了,娘娘放心!”
放心,謝綾當然放心,馮卿序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這點事都辦不好,他也不適合繼續在皇宮混。
……
富察琅嬅收攏宮權後,後宮風平浪靜了很長時間,那些搞小動作的新人,也安分了。
這些都和謝綾無關,太醫院院判都說了,她懷著孕得靜養,那她就好好靜養。
反正不必去長春宮晨昏定省,謝綾的日子過的很安靜。
黃綺瑩生產時,富察琅嬅派人傳信,讓她好好待著,不必去景陽宮。
謝綾當然是從善如流,在這個後宮,最好是離那些懷孕的嬪妃遠點,否則背了黑鍋還不自知,那可就太慘了。
黃綺瑩也好運氣,平安無事的生下八阿哥,弘曆晉她為儀嬪,硬生生壓了鈕祜祿常在一頭。
日後還有的鬨……
“慧妃還沒生下來?”謝綾早起從床上下來,由冬半給她穿戴。
冬半手上動作不停,“是,傳來的消息說是慧妃難產了。”
“生了一天一夜了吧……”謝綾漫不經心的挑眉,“要是再生不出來,恐怕慧妃自己也得遭。”
“娘娘說的是,”冬半給謝綾穿戴好後,退至一旁,“皇後娘娘守在鹹福宮,一直都沒離開,皇上雖說去了前朝,但留了進忠在鹹福宮守著。”
“嗬……”謝綾輕笑,走出內殿,坐在梳妝台前,“盯著鹹福宮,應該快有消息了。”
“是。”
等謝綾晃晃悠悠的吃完早膳,小樂子急匆匆的走進來,“娘娘,慧妃生下一位公主,隻不過……太醫院所有太醫都去了鹹福宮,正在全力診治……”
“所有太醫?”謝綾挑眉,“怎麼?公主……或者慧妃不好了?”
“都有,”小樂子神色凝重,“慧妃產後虛弱,恐有血崩之症,公主呼吸微弱,馮太醫偷偷傳出消息來,就算拚儘太醫院所有太醫的醫術,恐怕也保不住公主……”
事實上,情況比這話還要糟糕,馮卿序頭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都不敢用手去擦,正在全力施展金針救治慧妃。
公主那已經定死了,再怎麼救,保她三日已經是萬幸,可慧妃這還是能救救的……
這母女兩人,總得保一個不是!!
馮卿序私底下暗示過進忠,想必皇帝那心裡也有數。
進忠私底下偷偷和自己說:“馮太醫,公主那你自己掂量著,可慧妃娘娘得儘全力保,若是慧妃出事,你這個院判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話都說這份上了,馮卿序能怎麼辦?
公主是真的保不住,而不是他不想保。
慧妃本就有寒症,懷孕之後,也不知道那個張知禮在乾什麼,剛才他給慧妃把脈,慧妃的寒症說一句病入膏肓也不為過。
就這,慧妃還能懷胎十月生下公主,已經是奇跡了,雖然公主活不過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