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豪格啟皇上萬安,皇太後金安,自去歲領兵以來,臣殫精竭慮,率所部勇猛精進,敗賀珍於漢中,殺張獻忠於西充,今張之餘部孫可望等幾萬人、缺兵少糧、誌氣低落、幾無再興之望,臣欲招降於孫可望,所部兵馬,東西進軍,取殘明之餘部所占之地,以最短之時間,平定西南,臣再問皇上皇太後安。”
“怯敵畏戰,這是怯敵畏戰,是對我大清的不忠不義。”看見豪格沒向自己這個皇叔父攝政王問安,多爾袞氣不打一片來,拉著皇太後的手,咬牙切齒地說道,作為一個特殊年代海上造反姚天王的穿越者,給人亂扣帽子他們已達超過了八級。
大清聖母皇太後大玉兒趕緊從多爾袞手中把嫩滑的手抽出,瞟了一眼大清皇上半大小子福臨,“皇叔彆急,貴子,你先陪皇上出去玩會兒。”
福臨和貴子前後腳出去,臨走悄悄地回瞪了一眼。
“多爾袞,福臨都這麼大了,你怎麼還這麼不注意。”
“玉兒,對不起,我一時情急,這豪格也真是可恨,明明是怯敵畏戰,還讓他說得冠冕堂皇。”多爾袞從背後摟著大玉兒,一雙大手在大玉兒身上活動著,二人之間溫情脈脈。
“咱們大清就這些人馬,如果每次都要硬拚的話,還沒有打過黃河,滿人就打沒了。”大玉兒勸慰著多爾袞。
“大清的江山,本來就是打下來的,當年皇考在時,是大貝勒代善、四哥、八哥他們打天下,八哥做了皇上,就是我、阿濟格和嶽托等出力,如今是福臨,也該多鐸、豪格、勒克德渾、尼堪這些人出力了。”要說這整自己人,沒人能跟姚天王相比,站在多爾袞的立場,他可巴不得豪格和他率領的正藍旗正黃旗正紅旗,統統都覆滅在四川,正是因為這些人,多爾袞當年才沒有能成為皇帝,所以他得利用一切機會找豪格的茬。
穿越過來後,姚天王覺得一切都那麼幸運,這紫禁城他再熟悉不過,隻不過,前世他是蒙召方得紅牆覲見,這一世,他就是這紅牆內的主人,唯一不同的是,這多爾袞原本身體強健,姚天王前世整日裡躲在陰暗角落裡寫著暗箭,身體著實不大好,這不,話剛說完,多爾袞就咳了起來。
“多爾袞,這天氣十分寒冷,入關兩三年,就數今年冬天最冷,你身體一向不好,可得小心著涼。”大玉兒給多爾袞拍著背,將豪格的事兒掩蓋過去。
“你還知道關心我啊!”多爾袞握著大玉兒的手。
“我怎麼能不關心你呢,為了你這病,我找了多少神醫,求了多少藥?”大玉兒眼眶含淚道。
“多想念當初咱們草原騎馬的日子啊。”多爾袞歎道。
“是啊!”大玉兒偷偷地拭著淚。
二人散了後。
“攝政王,這是皇太後給你求的藥還吃嗎?”太監朱大紅問道。
“不吃。”
“攝政王擔心有毒啊?”福晉戲謔道。
“這藥倒不致死,我死了,豪格兩天就能弄死他母子倆。”多爾袞笑道。
“哪你把藥吃了啊。”福晉說道。
“也不能吃啊,我擔心這藥吃了不能生兒子。”多爾袞擔心道。
“大玉兒不是對你那麼好麼,你讓她給你生一個不就完了?”福晉笑道。
“他擔心我要有了兒子,遲早把福臨廢了。”
此時在紫禁城裡,福臨更好衣,正急匆匆地跑去慈寧宮請安,貴公公見福臨氣勢洶洶,連忙上前攔駕:“皇上,太後已經歇著了,敢問皇上有急事?”
憤怒的福臨直接給了貴子一個響亮的耳光:“狗奴才,敢攔朕的駕。”貴子吃疼呆立一旁不敢吭聲,得,沒把自己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咱就當是天恩浩蕩吧。
福臨快步走進太後寢宮,跪地請安:“額娘,兒子給你請安。”
“皇上,你貴為天子,當以穩重為上。”大玉兒嚴肅地責備道。
“皇上當以穩重為上,難道太後就不應該穩重為上?”福臨質問大玉兒。
“逆子,你怎麼敢這麼跟額娘說話?”大玉兒有些生氣。
“彆以為我沒有看見,我今晚就賜死這個王八蛋。”福臨恨極了多爾袞。
“你還沒有親政,就要賜死這個賜死那個,將來何人能保你的江山。”大玉兒詰問。
“可是那多爾袞實在可恨。”福臨心中仍是不甘。
“他是你十四叔,你現在連詔書都不能草擬,就想賜死攝政王?”大玉兒反問道。
“朕是皇上,朕要他死,他敢不死?”福臨昂著頭道。
“你可真是糊塗,你以為咱們滿人跟漢人一樣愚忠啊,你去試試看,他馬上就能弄死你。”大玉兒急道。
“那你不用跟他那樣。”
“那樣啊?你個臭小子,知道什麼?”大玉兒紅著臉問道。
“不用討好他,給他天天求醫問藥的。”福臨膽怯地說道。
“如果他死了,兩黃旗立馬就會擁立豪格為帝,你能壓得住豪格嗎?”
“朕的皇位,受命於天,得之於先皇,豈是他人可奪。”福臨自豪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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