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要見我？”
經過派出所這邊的協調，何雨柱最終還是選擇見一次易中海。
並不是說何雨柱被易中海要將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部坦白打動，何雨柱知道，即便是派出所那裡得不到易中海認罪的口供，可是在那麼多證據麵前，即便是易中海想狡辯，也沒有辦法擺脫被法律嚴懲的現實。
“柱子，謝謝你能來。”
幾天沒見，此刻的易中海仿佛是蒼老了十歲，原本挺拔的脊背，在剛剛被警察帶過來的時候，何雨柱明顯感覺到了佝僂。
“不用，我來見你，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可是，見到你之後，我發現我原來的想法十分的可笑。”
“不管從你這裡得到什麼樣的答案，我都會十分生氣，不如就這樣吧。”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蒼老的易中海，怎麼也都無法跟自己的那個夢境之中，一直都被他照顧的很好的易中海，能夠重疊在一起。
縈繞在腦海中的所有的問題，在見到這樣的易中海的時候，何雨柱突然沒有了尋找答案的興趣。
“柱子，我承認為了給我找一個合心得養老人，我對你做了很多錯事，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易中海說著艱難地站起身來，對著何雨柱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直接說你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吧，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有些晚了麼？”
“你想讓我給你養老，你為什麼不跟我明說？你應該是了解我的，如果你能跟我明說的話，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拒絕你。”
“再說了，要是正常的情況下，你退休了也有退休金，也花不到我的錢，我也就是在做飯的時候多加一碗水，吃飯的時候，桌子上多放一雙筷子的事情罷了。”
“可是，你卻老是想著如何控製我，我就想問問，我就算是再傻，我也是一個人，我又怎麼可能想被人一直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你擺布呢？”
“我一次次的讓步，一次次的躲避跟你的正麵衝突，可是你呢？”
“我不知道秦寡婦究竟是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那麼死心塌地的維護著秦寡婦。”
“但是，如果你說你僅僅是想讓我給你養老的話，我是不信的。”
何雨柱站起身來，躲過了易中海的行禮，雙手抱胸，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我是為了彌補。”
沉默了半晌，易中海最終還是艱難的吐出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什麼意思？”
何雨柱不理解易中海究竟是什麼意思，“彌補”？彌補什麼？易中海跟秦淮茹難道也……
由於不知道易中海究竟是什麼意思，何雨柱此刻一雙眼睛依然死死的盯著易中海，不願意錯過易中海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
“賈東旭是我弄死的。”
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易中海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你……”
何雨柱被易中海的話震驚的退後了兩步。
雖然賈東旭已經去世了十幾年了，可是何雨柱依然記得，在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是易中海在明麵上唯一的養老人。
即便是在鉗工技術上，賈東旭沒有太高的天賦，可是易中海對於賈東旭的培養，在軋鋼廠之中，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現在，何雨柱竟然親耳聽到了賈東旭並不是因為工傷事故而去世的，這裡麵竟然有著易中海的事情，又怎麼能夠讓何雨柱不震驚？
“三年自然災害，大家的日子過的實在是太苦了。”
“大家都吃不飽，可是賈家卻是欲壑難平。我好不容易攢了點錢，讓賈東旭給我拿去了大部分。”
“沒有辦法，賈家隻有東旭一個人有定量，賈張氏又是一個從不肯讓她的肚子吃虧的主。”
“當時我就想著，隻要是淮茹成了工人身份，那麼不光是淮茹，就連棒梗、小當以及當時還在淮茹肚子裡的槐花也都能夠有定量了。”
易中海低著頭，沒有理會何雨柱的震驚，溫溫吞吞的說出了為什麼要將賈東旭置之於死地的原因。
“就是因為這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不想給賈東旭出錢買糧食，你就把賈東旭給弄死了，他們賈家難道會因為賈東旭的死就能夠認清現實麼？”
“他們賈家就能夠吃飽肚子了麼？”
何雨柱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易中海，沒有想到，賈東旭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早早地離開了人世。
如果要是讓賈東旭知道了的話，那麼何雨柱相信，賈東旭一定不會再拜易中海為師，不會再將易中海當成自己一家人的退路了。
“難道這些還不夠麼？”
“我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就算是我想讓賈東旭給我養老，可是賈東旭也不應該對我索求無度。”
“為了徹底解決賈家定量不足的問題，也隻有秦淮茹擁有城市戶口，有了工作才能夠解決。”
“這樣的話，不僅僅秦淮茹自己有了定量，就連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也能夠擁有城市戶口，擁有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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