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擇在這件事上很被動,雖然是做了這種事,但他也不是個死不要臉的性格,見虞念這麼說,心裡也就明鏡了,他跟虞念是徹底不可能了。
也是下意識的他看了一眼江年宴。
雖說江年宴顯得漫不經心,而且一直在看手機沒參與席麵上的話題,可江擇總有種感覺,他跟虞念未必像表麵上這麼風平浪靜。
兩人一同出現在南州哪是巧合?
江擇有質問的衝動,可理智還是回來了。現如今他還有什麼資格去質問?而且還當著祖母的麵。
虞倦洲開口了,他沒跟江擇他們一家多廢話,直接跟江老太對話。“現如今都是這種局麵了,兩家再進行聯姻的確不合適。季姿的事鬨得太大,哪怕她口碑再塌也是個有粉絲量有社會影響力的人,真要是最後鬨得不可開交對誰都不好,換言之,江家與她來講就是穿鞋和光腳的關係,江奶奶,您覺得都到這份上了,她會不會破釜沉舟?”
江老太滿臉愁容的,沉默不語。
虞倦洲扭頭看唐慧,“唐姨,您昨天也沒討到好處吧?對方勢必會有所準備。”
唐慧的臉色彆提多難看了。
“江奶奶。”虞念開口了,輕輕拉過江老太的手。
江老太是真心喜歡和心疼虞念的,反手就攥住她的手,眼巴巴瞅著她。虞念心裡難受,雖然她對這段聯姻沒什麼留戀,但江老太對她的好她是記在心裡的。
她說,“您放心,以後我會經常來看您的。”
江老太眼眶都紅了。
可這次也沒法說出挽留或者拖延的話,怎麼解決季姿的事這是江家該做的,總不能再拖著虞家一起下水吧。
老太太眼淚都快下來了。
倒是唐慧,意外地懇求起了虞念,“念念,我知道這件事是江擇對不住你,但你看江家和虞家都已經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咱們這層關係就這麼斷了也太——”
“唐姨。”虞倦洲不動聲色打斷了唐慧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咱們的交情可沒斷,雖然虞家現在情況不景氣,但我相信會好的,我還想著有機會能跟江家合作呢。”
他又轉頭看向江老太,“您說是吧,還有什麼能比商場上的合作夥伴關係更穩固的關係呢?”
“是是是,那當然了,兩家要合作,一定要合作的,咱兩家的關係可不能斷。”她緊緊攥著虞念的手,“你呢,當不了我的孫媳婦兒那就當小孫女兒,念念啊,可不能忘了奶奶啊。”
“怎麼能忘呢。”虞念一聽江老太這麼說,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這是點頭了。
江擇也聽出意思來,雖然知道覆水難收,但見關係就這麼結束了自然還是有點心不甘,他急急喚道,“奶奶。”
“彆叫我!”江老太臉色轉冷,喝了一嗓子。
江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是徹底把江老太的火給勾起來了,指著他手指頭都在顫,“你說你……好好的媳婦兒讓你給作沒了!你但凡心裡有念念一點都不會乾出這事兒來!”
江擇不敢說話了。
虞念忙寬慰江老太,要她消消火。今天來就是想息事的,老太太可彆氣出個大事情小情來就麻煩了。
好在江老太聽勸,情緒壓了又壓這才緩了下來。再開口卻是對著在座的兩個兒子說的。“你倆啊,這是我下的死命令,必須得照做。”
江年泰看向江老太,“您說。”
始終跟局外人似的江年宴也放下手機,視線從虞念臉上很快劃過,看著老太太。
“江家和虞家雖然沒了聯姻關係,但我就是喜歡虞丫頭,所以從今天起這丫頭就是我認的乾孫女兒,這件事我會對外公布。”
江年宴眼底有瞬間的暗沉,但很快恢複如常。
虞念嚇了一跳,“江奶奶——”
“你聽我說完。”江老太挺強勢的,始終攥著她的手,“所以你們兩個都要全力以赴的幫襯虞家,手裡有哪些合適的項目可以合作也要優先考慮虞家。”
江年泰臉色為難,“媽,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就目前現有的項目來說都是多少年的合作夥伴了,臨時更換也不好……”
“我不聽你解釋,為難也要給我照做。”江老太打斷江年泰的話。
虞倦洲聞言趕忙開口,“江奶奶,以方遠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承接不了江家的項目,您的好意我們領了,方遠的體量我們穩步在做,您也是了解的,做公司雖說固步自封不可取,但也忌諱盲目冒進,一點點來吧。”
江老太瞅著虞倦洲,歎說,“阿洲,我聽著你這口吻怎麼就恨不得跟江家徹底劃清界線呢?這可不行啊,再說了,你做公司做企業必要的時候要借助東風的,有了東風事半功倍,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
虞倦洲畢竟現在混跡生意場,說話辦事照比從前都圓滑周全了不少。他微笑,輕聲寬慰江老太,“是是是,您說得都對,我呢,也不會抻著清高,當然有東風就會借,隻要在方遠的能力範圍內我勢必會來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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