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死去的野豬前,看到了野豬身上的傷口。
那血糊糊的槍洞還在往外冒著血,看起來還有點恐怖。
子彈打出來的傷口,跟他們想象的還有點不一樣。
在他們想象中,子彈的傷口應該是那種圓圓的小小的孔洞而已,然而馬長安那把98k威力卻很大。
直接在野豬身上打出了一個杯子口大的坑洞,坑洞血肉模糊。
“我屮了的,這直接死翹翹了啊…”李泰眉頭揪在一起,看著很是彆扭。
馬長安則是習慣了,甚至還蹲了下來,指了指自己打中的地方:“這一槍直接把心肝肺都打傷了,想不死翹翹都難。”
98k是762的子彈,這種子彈口徑大,子彈打入體內會因為龐大的動能改變,直接在體內形成空腔效應。
裡麵的內臟會直接被撕裂開,造成非常嚴重的傷勢。
如果是近距離打在人體上,能直接打出碗大一個肉洞出來。
旁邊鮑比看著傷口,很是滿意的對著馬長安豎起大拇指,還用俄語誇獎著馬長安。
這一槍打得的確很漂亮,直接讓獵物失去行動能力,很完美。
“我們現在要去追另外的兩隻野豬嘛?這一隻怎麼辦,是扔這裡還是扛著?”楊諾諾指了指地上那隻死了的野豬,心裡還惦記著她打得那頭大的。
她可不想她跟劉蠻的獵物跑了。
馬長安搖搖頭:“這野豬不小了,得兩百來斤,帶著一起不現實,先放這邊回來的時候一起帶走,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放著。”
說完馬長安從身後背包裡拿出了一捆繩子,然後在繩子一頭綁了塊石頭,左右看看找了一處比較結實的樹枝。
然後見他拿著石頭奮力一扔,石頭帶著繩子越過那個凸起的樹枝從另一頭落下。
馬長安撿起石頭,把繩子取了下來,然後綁在了那隻野豬的一條腿上。
“野豬死了,會有血腥味,能吸引來肉食動物過來,所以得用繩子給他掛在樹上,這樣大部分肉食性動物都沒辦法吃到了。”
綁好了野豬腿,馬長安跟鮑比二人奮力的拉動另一頭的繩子,將野豬掛在了半空,然後把繩子另一頭綁在樹乾上。
這樣不解開繩子,野豬就掉不下來。
很多肉食性動物不會爬樹,來了也隻能乾看著了,等他們把另外兩頭獵物找到,再回這裡取這一頭就行了。
劉蠻抬頭看了眼被吊起來的野豬又歪頭問道:“我記得獵豹,熊,老虎都會爬樹的吧?他們是不是還是能吃到?”
馬長安一咧嘴:“那就更好了啊,這不是還能有額外的其它獵物了嘛?”
這些動物固然可以爬樹吃到野豬,但是隻要來了,他們不也一樣成了獵物。
要知道熊,獵豹,老虎這些個可比野豬值錢多了。
隻要打到了,就算是被他們吃了一整隻野豬也不會虧。
“這不是在釣魚呢嘛?”楊諾諾眼睛瞪大了幾分。
這套路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啊,這就是在釣魚執法啊!
馬長安拍了拍手:“對啊,跟釣魚沒啥區彆,為了能狩獵到好的獵物,總是得打窩的嘛,之前跟著鮑比他們狩獵黑熊,我們還專門把樹上抹上蜂蜜,在遠處一棵樹上蹲了一晚上呢。”
要想獲得什麼,總得先付出點什麼。
最次也得是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