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幾天就放寒假了，這才讓棒梗結束了在學校裡的生活。
這也讓本就不愛學習的棒梗，更加的不願意上學了。四合院裡哪怕無人當眾說什麼，可是多少還是有些人指指點點的拿棒梗當做一個反麵教材，教育自家孩子。
一九六五年的除夕再次是臘月二十九，這一年何雨水嫁人了。賈家，易家，何家還有聾老太太終於是被易中海給整合到了一張桌子上吃年夜飯了。
易中海在這一年的最後半個月裡，竟然走動了楊廠長的關係。把那完全降成了五級工的工資給提了上來，隻是提到了七級沒有恢複到曾經的八級鉗工。可是這也給易中海一個月多出三十多塊錢的工資。過年的時候，易中海為此不但給聾老太太做了件新衣服，還多買了兩隻雞和兩斤肉回來。
自然這一切都是從黑市買來的，為了能吃些好的，年前許大茂也偷偷摸摸了去了兩趟黑市。沒了婁父，婁母，有些東西哪怕有著李副廠長的關照，可是該買不著的還是買不著。這老丈人家離開了，空間裡的東西吃了一年多了也沒了。
黑市裡彆的可能沒有，過年了肉食，精糧這些卻是有的。許家不缺錢，不算婁振華留下來的十來萬，就任許大茂和便宜父親許富貴的工資，許家的生活在這四合院裡就不會差了。可是要讓家裡生活的更好一些，隻有錢的許大茂也就隻能去黑市。
平常買些東西四合院裡還會有些人眼紅，可是這過年了四合院裡沒幾家不去黑市的。要不就單位發的點票，估計大家的桌上也就三個菜過年了。
許大茂這一下可是買了不少肉食，借著過年的機會給自己的空間裡補上了不少貨。
一九六六年的大年初一，婁曉娥這個大肚婆娘就隻能坐在屋裡了。許大茂帶著自家妹妹領著，許愛國，許梓粲這對龍鳳胎挨個的給院裡的住戶轉了一圈，算是拜了一個年。這也算咱中國人的傳統，特彆是現在許愛國，許梓粲兩個孩子一天天的長大了。
孩子長大了，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許大茂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的在這裡當個宅男。該做的，還是要跟著一眾人一樣的做到位了。
自然許家兄妹倆，大年初一穿的那可是一身新衣。也算是引起一眾，大小孩子們的羨慕。婁家不在，許大茂大年初二也就少了一位要去拜年的老丈人家。對於許大茂來說是輕鬆了一天，可是對於婁曉娥來說卻是思念父母的一天。
為了能安撫媳婦的情緒，許大茂騎著自家的三輪車，帶著母子三人去王府井逛一天。最後天黑的時候還借機去了一趟正陽門那裡。在知道婁曉娥又懷了雙胞胎的時候，陳雪茹還拉著婁曉娥聊了半天。
大年初三，四合院的後院出意的熱鬨，不但許大茂那唯一的徒弟過來給他拜年，而是後院一下子帶了五位劉海中的徒弟。劉海中家裡熱鬨開了，一下子就把前院，中院給對比下去了。
前院還好，除了閻埠貴是個小學老師，餘下的連個中級技工都沒有。可是中院不同呀，中院可是住著曾經紅星軋鋼廠唯二的幾個八級工之一不說，還有著一個號稱軋鋼廠最好的廚子。
不論是易中海，還是何雨柱那在軋鋼廠裡可是都收過徒弟的。這收了徒弟，最後過年，過節卻沒徒弟上門，這以前除了許大茂都沒有哪家徒弟過來拜年的還好。可是今年，劉海中家裡一下子來了五個徒弟，問題是人家還都提著東西來的。
這一下子不但易中海在家裡不爽著生悶氣，何雨柱也是在家裡嘴裡不停的罵娘。一會罵許大茂不當人子，教個放電影的技術每年還要人家給他拜年，一會罵劉海中拿捏徒弟，最後連著馬華和胖子都罵了。都是收徒弟，自己也沒少收特彆是馬華和胖子，這兩人可是他最早收的徒弟了。竟然一次沒上他家來過。
何雨柱就沒想過，馬華拜師都兩年了，何雨柱都沒有讓他上過小灶台子。胖子就更慘了，大鍋菜的勺都還沒有輪到他拿。
到劉海中家裡的五個徒弟，一個六級工，兩個五級工，兩個四級工，哪怕都是鍛工。可是就這級彆在廠子那也是中堅力量，從這一點上來看，劉海中教徒弟還是很厲害的。
送走了自家徒弟孫誌強，許大茂看了一眼熱鬨的劉海中家。
“怎麼樣，老劉這教徒弟的本事還不錯吧。來的可都是中高級工。”許富貴看著許大茂不解的樣子，笑著開口道。
“嗯，可是往事也沒見人來呀。這要是想來的，不應該早來了，也不能都六級工了才來感謝師傅的呀。”許大茂向著自家便宜老子反問了起來。
“今天來的這些人，隻有那個六級工是劉海中以前教的徒弟，餘下的那些可是去年才收的。就這劉海中教徒弟不藏私這一點，你老子我都做不到。更彆提中院易中海那老陰貨了。也不知道，今天易中海在家裡會不會罵娘。”許富貴給許大茂解釋了起來，最後說著說著還說到易中海身上了。
“是挺厲害的，聽說以前劉海中還資助個徒弟上學？”便宜父親都說到這了，許大茂也把記憶裡不了解的部分問了出來。
“嗯，老劉這人還是不錯的。可惜出了劉光齊那麼個事，現在的老劉一心想當官。”許富貴點了點頭肯定了一下劉海中。
“那他對他家老二，老三還總是打？大兒子跑了，他不怕最後把老二和老三也打跑啦？”劉海中的改變，讓許大茂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劉海中是不是真實的。
“那誰知道，打了就不是他劉海中的兒子了？再說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的，那倆小子不淘氣劉海中會打他們？”在許福貴這一代人的心中，老子打兒子沒什麼不對。
“行吧，明天我可就上班了。小妹工作的事你得快點買，這幾天還在新年裡呢，外麵就亂糟糟的。估計今年大學或是高中就要停課了。彆準備的那麼早，最後還沒弄到個好崗位。”許大茂知道自己是糾正不了，這老一代人的教育思想了。隻能催促一下，自己的便宜老子彆忘了妹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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