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懷孕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了。
消息從哪裡傳出去的,不得而知。
這天,初見晴捧了一壇子香來,笑意盈盈道:“姐姐聽說妹妹有喜了,特意送來這壇‘安神香’,聊表心意!雖然,我沒有懷過孩子,可聽說,懷了孩子的女人,容易心煩氣躁。正好,這香的作用是調養身心的。”
自從紫鍛的事情之後,言溪對初見晴的印象,始終停留在“惡毒”二字上。
初見晴笑意盈盈,言溪雖然假意逢迎,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她暗自思忖:晴妃送這壇子香來乾嘛?這壇子香,自己是收還是不收?若是她存心謀害自己,何必親自送壇香來,讓人抓了把柄,落人口實。若是一片好心,前來送‘安神香’的。自己不收,反而不妥。
想到這裡,她道了聲:“謝謝姐姐!”,就讓冬紅把香收起來了。
晴妃走後,言溪心裡將紅蓮齋的人,盤算了個遍兒,都發現沒有可能,覺得懷疑誰,都是在冤枉她。
最後,她想到梅如玉的身上。她?更無可能!
那會是誰呢?言溪怎麼也想不明白。
突然,一陣香味傳來,聞了的確讓人覺得神清氣爽。言溪順著香味的方向尋去,發現不知道誰把初見晴送來的香點燃了。她素來不喜各式的香,因此,屋內的香爐,從來沒有生過火。
就算是剛剛過去的新年,各個宮裡都燒香祈福。
她也隻是讓春姹在佛龕前擺了供果,沒生一丁點兒香火。
“這是誰點的?”
“娘娘是我!我覺得娘娘最近總是神思疲乏,因此,點了香,打算讓娘娘解解乏。”
秋紫解釋著。言溪此刻特彆想發火,但是,理智再次讓她忍住了。她不想因為自己懷了孕,就變得讓人疏遠三分。
“嗯,先點著看看吧!看看有沒有用。”
自從秋紫回來後,言溪對她格外照顧,不想因為那些傷心事,而讓她對周圍一切都失去信心。
孕吐反應過去以後,言溪還是要照例去壽康宮請安。
太後看著言溪,上下打量著她,溫言道:“聽說,你已經懷了皇子?”
言溪沒想到太後也知道這件事,道:“是的,恭喜太後,你就要當皇祖母了!”
太後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好啊,如今你就要為皇家開枝散葉了,多休養。我會吩咐禦膳房,每日給你單做一份吃食。你好生養著便是!”
蘇錦兒見太後如此對待言溪,嫉妒的眼睛發紅,道:“隻是母雞生個蛋而已,有何大驚小怪?”
晴妃自從上次被蘇錦兒奚落之後,對她頗有微詞。於是,跟著幫腔,道:“有本事,你也下一個啊?恐怕連榻都沒挨上過吧?”
此話一出,梅如玉和淩若水皆掩口而笑!
蘇錦兒見狀,氣急敗壞地喊道:“笑什麼?我沒有,你們也沒有!”
“是呀,蘇妃,我們沒有。可是,我們心裡不酸,也不說酸話!”
梅如玉說完,又撇著嘴正要笑,忽見太後正瞪著眼睛看著她,忙止住了笑。
從壽康宮出來,言溪和梅如玉依舊做著伴兒走回去。
“姐姐,怎麼妹妹有孕的事情,宮裡上下,都知道?”
“你不要大驚小怪,並不是誰告的密,是皇上自己親口說的!”
“顧……哦,哦,皇上?”
言溪覺得不可思議,提出這件事不外傳的是他,如今把這件事昭告天下的也是他!
梅如玉見言溪眉頭緊皺,便拉住她的胳膊道:“皇上都是為了你和孩子好,你切莫誤會了他!”
言溪沒有言語,隻是看著梅如玉,聽著她的解釋。
“你想啊,皇上也是初為人父,想保護你和孩子,便想到把你們藏起來。可是,這懷孕生子的事情,是藏不住的,因此,他就想到,不如把你們攤開了,讓大家都知道,反而更安全。”
梅如玉的話,倒是有幾分有道理。言溪看著梅如玉,心生幾分佩服,又有幾分忐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皇上也是梅如玉的丈夫,為何她竟不爭風吃醋呢?
“再過些天,就要春暖花開了!閒了時候,我們去踏青吧!”
梅如玉提議道。
言溪點頭稱好。悶了一個冬天,是該出去散散心了。
她轉頭看了看乾枯的樹丫上,似乎冒出了點點的嫩芽。
“叫上溫潤姐姐和小圓子,一同前來!人多,熱鬨!”言溪附議道。
“莫不是想你的乾兒子了吧?嗬嗬!”梅如玉打趣間,儘頭就到了。
兩個人分開回到各自的彆院。
冬日的紅蓮齋,陽光照耀著漆紅的柱子,反射著暖暖的光暈。
院子內有一汪小池塘,聽說是紅蓮娘娘命人挖的,從言溪裡引了些水過來。紅蓮娘娘在的時候,在小池塘裡,養養魚,種幾株荷花,給院子裡添了許多活靈活現的美感。
言溪搬進去後,夏嫣也從皇宮內的那條叫"言溪"的溪水裡,捉了幾尾魚過來,放在小池塘裡養著。
每當言溪踱步到小池塘的時候,睹物思人,便會想起夏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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