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高頭張望的貓小咪撓了撓腦袋,奇怪的咕噥,“大壞蛇會不會飛太遠了啊?怎麼這一聲‘咻’咻到現在還沒咻停?而且還越咻越大聲啊”
砰——————
還在奇怪的貓小咪就見蟒蛇砸落在她跟前,掀起了漫天飛塵,而師父隨後也跟著飛了下來。
“咳,師父,你怎麼來了?想我啦?哈,哈哈哈”一看就知道壞事了的貓小咪乾笑連連
搖頭,“貓貓,打不過便打不過,無須如此,為師要的不是你能贏,而是你能進步。”
那你還讓我在兩次機會內收拾掉它,貓小咪心裡嘀咕。
聽得貓小咪心裡,銀崖斜了她一眼,“如果你能活用月夜鞭,便隻一招,都不成問題。”
“月夜鞭?”貓小咪舉起月夜鞭左右打量,皺鼻,“還不如一把刀有用。”
“那是你還不能活用。”銀崖說罷想到什麼,微微擰眉,眸子沉了幾沉,思索道,“月夜,日炎,日炎?銀鬥”
嗯?貓小咪歪頭眨眼好玩的瞅著師父沉思,還在想師父沉思的模樣真是無敵的帥啊就見她家師父突然盯住了她,眸光銳利明睿,一眼就像能破了一切的望進最深最底處
“呃師父你要乾嘛?”貓小咪發慌的退了一步。
“月夜鞭給為師,為師幫你破了封印。”
“哦”
貓小咪將月夜鞭遞給師父,本以為他會接過,誰知卻是抓住了她的手,劃破了她的食指,擠出了一滴血,就著她的手於虛空揮畫。
“專心。”
“哦。”
“破!”
銀崖俊臉威嚴冷肅,低吼一聲,光芒驟然盛亮,足足照亮了整個乾坤山,聖浩的仙氣洶湧澎湃的自月夜鞭中傾暴而出,就連濃稠烏濁的瘴氣都消融殆儘,此番驚得各鳥獸散,啼嘁厲淒,咆哮如雷。
乾坤山,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瘋亂。
“竟然是真的”
銀崖怔怔的看著解封了的月夜鞭,貓小咪既欣奮又害怕的縮進銀崖懷中,張頭望著恢複光明的乾坤山。
赤地處坑坑窪窪,入眼都是腐爛的屍肉和枯骨,鼠竄臭亂,泥爛蟻聚潰汙,河水蟲爬臟惡,真真不堪入目。
林子太遠貓小咪看不著,但依稀仍見得那樹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
蟒蛇的話,貓小咪低頭,它匍匐在地,可能從不見得光正嗷叫的用頭砸地,想把頭埋進地裡,不去見那光,可地又太硬,隻好用蛇身盤繞腦袋以作遮掩。
“師父”
“嗯?”
銀崖回過神,將月夜鞭交還給貓小咪,“拿著它,閉眼,細細感受有什麼。”
“可是這底下”底下的乾坤山,一如大壞蛇都瘋了一樣,不管他們嗎?
銀崖皺眉,隨手一拂,天地又是一片黑暗,黑的連眼前的師父都看不見,但是,貓小咪伸出手,她竟能看見自己?而且空氣裡也沒了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說是師父讓天變黑了,倒不如說師父把她弄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來。
“師父?師父——這是哪裡?師父你在不在?你不在我”
“為師在。”銀崖略帶無奈的聲音響起,人也跟著出現在貓小咪麵前,“再不認真,為師就走了。”
“不要走不要走,你走了我都不能安心,不能安心我就不能認真,不能認真我就”
“還不快?”
“哦”
貓小咪兩手抱著月夜鞭,閉眼慢慢輕撫月夜鞭,極為認真的感受著有些什麼。
“慢慢來。”
微風吹拂細柳時,身為細柳是什麼感覺?
師父的嗓音就像微風,她就是那細柳,她感覺十分的舒適,十分的輕柔,十分的享受,所以她真的慢~慢~來~~
她還沒來得及感受出月夜鞭,就先被師父的嗓給感受了
慢~慢~的~
撫摸她是慢慢的,微笑她是慢慢的,腦子漸漸空白她是慢慢的,就連鞭身與她的觸摸有著奇異如血脈相連心跳相同的親人感她也是慢慢的
“要重得它的認可,就要明白的告訴它你是誰,你是轉世的月夜,你回來了,做到與它心靈相通如為一體,你是它的主人,它必須唯你是從,你與它迸力的一擊可以鞭儘天地萬千阻擋者,你能有這股狂霸豪氣去駕駛它”
‘月夜,我是月夜,我回來了。’貓小咪麵無表情,空靈純淨,右手握著握珠,左手將鞭身按在胸口,衣袂飄飄無風自動。
‘我是你的主人,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月夜。’握住握珠的手跟著一轉,貓小咪慢慢的往上抽提,使得整條鞭身都律過她的左手掌心。
‘再與我並肩作戰吧,儘你我之力,誅儘世間所有不可原諒的罪惡,以始神之身戰死,不負萬物蒼生。’
睜開眼,紫色的瞳光似凝結似散漫,看無形卻有質,說多情又無情的俯望睥睨一切,這種傲視群雄的卓然風儀,是以王者才能擁有的自信姿態和狂凜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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